有理会他的吹捧,神色严峻地叮嘱道:
&esp;&esp;“事不宜迟,此后我一路向西而行,大张旗鼓地吸引敌人的注意,你们二人则立刻调转方向,绕小道潜行。”
&esp;&esp;“江兄弟,狮王目不能视,这一路上,你便是他的眼睛!千万要小心谨慎,宁可走得慢些,也绝不能暴露行踪!只要你们不急躁,他们绝对发现不了破绽。”
&esp;&esp;那名教众单膝跪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esp;&esp;“属下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誓死护卫狮王周全!”
&esp;&esp;谢逊心中感激涕零。
&esp;&esp;千言万语,最终只汇成了一句话:
&esp;&esp;“范右使!你定要多加小心,活着回到光明顶!届时,谢某定要与你痛饮三百杯!”
&esp;&esp;范遥仰头,发出一声豪爽大笑:
&esp;&esp;“敢不从命?”
&esp;&esp;一番周密的安排之后。
&esp;&esp;三人分道扬镳。
&esp;&esp;谢逊在江姓教众的搀扶下,钻入了偏僻的山林小道。
&esp;&esp;待得两人走远之后。
&esp;&esp;范遥孤身一人在山间疾驰,原本凝重的脸上却渐渐浮现出了一抹得意的冷笑。
&esp;&esp;心情无比的畅快。
&esp;&esp;“蠢货,等我彻底脱了身,找个机会把你们的行踪散布出去,你谢逊还妄想活着回到光明顶?”
&esp;&esp;他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阴狠的杀机。
&esp;&esp;阳顶天遗信明确指定了谢逊接任教主,他身为明教高层,明面上确实不好公然违背。
&esp;&esp;但若是谢逊死在了回程的路上,永远也回不去了呢?
&esp;&esp;那自然就不算他范遥违背教主遗命了。
&esp;&esp;一想到教主宝座,竟然从天而降落到谢逊头上,他心里就有一万个不爽。
&esp;&esp;想当年。
&esp;&esp;他为了明教,不惜狠心自毁容貌,忍辱负重地潜伏在汝阳王府之中。
&esp;&esp;一方面,固然是为了追查阳教主的失踪之谜,找成昆报仇。
&esp;&esp;但另一方面,他未尝没有存着立下惊天大功,携大势回教,名正言顺地登上教主之位的心思。
&esp;&esp;以他在明教的资历和威望,只要立下这等大功。
&esp;&esp;到时候振臂一呼,谁敢反对?
&esp;&esp;可他万万没想到。
&esp;&esp;阴差阳错之下,竟然让谢逊这个流落海外的瞎子捡了个漏!
&esp;&esp;这让他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esp;&esp;出海之前,他就已经散播了汝阳王府出海寻刀之时。
&esp;&esp;从冰火岛出海归来时,他更是在心中定计,主动开口劝说殷天正等人兵分三路,自己则主动请缨陪同谢逊走最后一路。
&esp;&esp;为的,就是等今天这个机会。
&esp;&esp;“不过,教中那些老兄弟也不是傻子。我得顶着这身假扮的行头多露几次面,卖力地跟那些追兵周旋厮杀一番。”
&esp;&esp;“等做足了戏,然后再玩一出金蝉脱壳,此后谢逊再被人追杀致死,那也就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