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不是!是跟你一样被太阳刺出来的!”
&esp;&esp;林听云:“……”
&esp;&esp;她还没瞎呢!
&esp;&esp;“你怎么不说话?”
&esp;&esp;瞧见她不吭气了,格里芬的兴奋终于褪去了一点。
&esp;&esp;“你还在分泌吗?”
&esp;&esp;“分泌”这两个字让这家伙说得,怎么越听越奇怪呢?
&esp;&esp;林听云狠狠地抖了抖翅膀,选择移开话题。
&esp;&esp;“好了,我要睡了。”
&esp;&esp;她把脑袋埋进自己的翅膀地下,就当是夜晚降临。
&esp;&esp;“你安静点!”她说。
&esp;&esp;“哦。”
&esp;&esp;格里芬老实了。
&esp;&esp;……
&esp;&esp;极昼的到来,不适应的何止是林听云一个。
&esp;&esp;整个南极圈,都陷入了极其混乱的状态。
&esp;&esp;动物们分不清白天黑夜,该捕猎的时候睡觉,该睡觉的时候捕猎,到处都是乱糟糟的。
&esp;&esp;海洋里追逐光亮生存的磷虾,因为极昼的到来,都不知道该沉底还是该冒出。
&esp;&esp;只能徘徊在浅层,不分昼夜的到处乱窜,看上去无比的混乱。
&esp;&esp;海鸟们也彻底疯狂,几乎24小时悬空在天上叫个不停。
&esp;&esp;冰面融化,浮冰坍塌,迫使上面停留的海豹企鹅之流,不断的更换位置,忙忙碌碌。
&esp;&esp;无法落下的太阳,照亮了南极的每一寸阴影。
&esp;&esp;猎物无处躲藏,猎食者同样明显。
&esp;&esp;动物们被迫紧张,不停移动。
&esp;&esp;一切都像是被摁下了加速键一样,充满了急躁感。
&esp;&esp;“不知道得多久才能结束。”
&esp;&esp;极昼状态下的企鹅,虽然不缺食物,但忙碌奔波的时候更多了。
&esp;&esp;林听云和格里芬随着大部队,很幸运的找到了一块还算结实的大浮冰,足够所有企鹅上去休息。
&esp;&esp;近期因为浮冰减少,四处坍塌的关系,它们已经很久都没有上岸了。
&esp;&esp;每天除了觅食就是找路,睡觉的时间都压缩在漂流的间隙,最长时间不会超过二十分钟。
&esp;&esp;当然,其中它们也不是没遇见过浮冰。
&esp;&esp;但要么太小要么太脆,能零零散散站几只企鹅,就很不错了。
&esp;&esp;而且每次遇见浮冰的时候,企鹅们都会争夺一番。
&esp;&esp;林听云和格里芬只幸运的抢到了一次,睡了十几分钟就继续出发。
&esp;&esp;日夜兼程的路,让企鹅群精疲力尽。
&esp;&esp;在没有找到可以让族群安全过夜的地方之前,它们的行程永远不会结束。
&esp;&esp;现在。
&esp;&esp;有了这片结实还大的浮冰,企鹅们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esp;&esp;林听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爬上去,脑袋枕着冰层,发出了幸福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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