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家里休息吗？”
&esp;&esp;“反正没什么事。”
&esp;&esp;“没什么事就多睡会儿觉。”
&esp;&esp;游从林本来担心儿子累垮身体，抬头打量一眼，见他收拾得干干净净，可见今早应该是补够了觉，便也没再说什么。
&esp;&esp;赖秀媛这两天胃口好了些，偶尔也能蹦出一两个字，他们俩便趁着她清醒的时间陪她说了会儿话。
&esp;&esp;等她再次睡过去，游从林才低声问：“你妈说等奶奶有点起色了再商量结婚的日子，倪夏有什么想法吗？”
&esp;&esp;“她不着急。”
&esp;&esp;游决说，“短时间内她也没空，明年再看看吧。”
&esp;&esp;游从林“嗯”了声：“不过酒店要早点订，现在好的酒店至少都排到半年后了。”
&esp;&esp;他想了想，又说：“到时候再领证也不迟。”
&esp;&esp;游决点头说好。
&esp;&esp;父子俩在病房陪到了傍晚，等赖秀媛醒来吃过饭，游从林也该走了。
&esp;&esp;护工正好也要出去洗碗，两人一同离开病房，游从林一遍遍地跟她交代着平时需要注意的细节。
&esp;&esp;两人的交谈声渐渐远去。
&esp;&esp;赖秀媛还没睡，游决盯着她看了会儿，突然笑着拿出结婚证。
&esp;&esp;“来，看看。”
&esp;&esp;红色的小本子在赖秀媛眼前晃来晃去，她的眼珠也跟随着缓慢地移动。
&esp;&esp;像小时候那样，节省了一辈子的赖秀媛拿着自己唯一一次花大钱买的金手链，孩子气地在牙牙学语的孙子面前炫耀，试图得到回应。
&esp;&esp;直到听见护工回来的脚步声，游决才收起了结婚证和笑意。
&esp;&esp;他喝了半杯水，打算去食堂吃饭。
&esp;&esp;走出病房时，游决原本低着头看手机。
&esp;&esp;没几步，他像是有什么预感，忽然抬起了头。
&esp;&esp;走廊那头的方嘉林看到他，眼里也有几分怔然。
&esp;&esp;游决知道方嘉林这几天也有来看赖秀媛。
&esp;&esp;但不知是他刻意躲避，还是阴差阳错，他们一次都没遇上。
&esp;&esp;傍晚正是住院部忙碌的时候，护工、家属和护士来来往往，脚步匆匆地经过游决身旁。
&esp;&esp;方嘉林也是如此，像个陌生人一般和他擦肩而过。
&esp;&esp;游决站着没动。
&esp;&esp;从小一块儿长大，即便这几年见面少了，那些从孩童时期积累的默契还在。
&esp;&esp;游决知道方嘉林有话要说。
&esp;&esp;果然。
&esp;&esp;在方嘉林推开病房门后，他停顿了片刻，又关上了门。
&esp;&esp;“我真不明白你怎么想的。”
&esp;&esp;方嘉林依然面朝病房门，背对着游决。
&esp;&esp;说出这句话时，他努力压低了声音，但还是难掩情绪。
&esp;&esp;“你不是说她表里不一，小小年纪就学着玩弄感情吗？”
&esp;&esp;“你不是说这样的人内心空虚，不值得我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