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夏发现里面有虾,但商家没配送一次性手套。
&esp;&esp;于是她走到电视墙边,打开抽屉找之前没用完的手套。
&esp;&esp;游决的视线随着她移动,忽然看见电视墙边摆的人物画像。
&esp;&esp;篇幅不大,但里面的人物明显是倪夏。
&esp;&esp;“这也是你自己画的吗?”
&esp;&esp;游决问。
&esp;&esp;倪夏抬头看了眼,知道他在问那幅画。
&esp;&esp;“不是。”
&esp;&esp;“那是谁给你画的?”
&esp;&esp;倪夏着急找手套,没立刻回答。
&esp;&esp;在乱七八糟的抽屉里翻了半天找出两三只,才说道:“老龚。”
&esp;&esp;游决:“干嘛?”
&esp;&esp;听到游决的回应,倪夏愣了一下。
&esp;&esp;反应过来后,笑了笑,才回头道:“我说这是我大学室友老龚给我画的,不是叫你。”
&esp;&esp;“哦。”
&esp;&esp;随着这一声“哦”落下,屋子里陷入沉默。
&esp;&esp;倪夏背对着游决,后知后觉地品出其中的失望,她也无端地想笑。
&esp;&esp;好一会儿,她压制了笑意,才磨磨蹭蹭地起身,重新坐到沙发上。
&esp;&esp;游决垂着头吃饭,没说话也没看她。
&esp;&esp;于是倪夏轻轻地挪位置,靠近了些。
&esp;&esp;想说点什么转移话题,又觉得此刻的氛围朦朦胧胧,不上不下。
&esp;&esp;似乎非一声“老公”不可破。
&esp;&esp;不叫。
&esp;&esp;他都没当面叫过“老婆”。
&esp;&esp;倪夏索性不再说话,自顾自端起米饭吃了起来。
&esp;&esp;或许游决自己也觉得现在的气氛很僵硬,主动开口道:“就是上次在餐厅遇到的那个大学同学?”
&esp;&esp;“对啊,她水彩画得很好,以前就经常给我们画——”
&esp;&esp;倪夏说着说着,突然想到什么。
&esp;&esp;游决说今天帮方嘉林寄东西走,打包了半天,听着像什么大件物品。
&esp;&esp;她不由得想到那次去衡拓时,遇到的两个搬运工人,似乎也是将什么打包精密的东西搬走。
&esp;&esp;应该就是那幅画。
&esp;&esp;而游决说那幅画是帮他朋友保存的,如果这个朋友是方嘉林,似乎也说得通。
&esp;&esp;不,不止是说得通。
&esp;&esp;“你办公室那幅画……”倪夏忽然问,“是方嘉林的?”
&esp;&esp;游决夹菜的动作一顿,扭头。
&esp;&esp;“你怎么知道?”
&esp;&esp;倪夏心想果然猜对了。
&esp;&esp;“这很简单啊,那幅画既然是你朋友的,肯定就是方嘉林,难不成你还有别的朋友会有我的画像啊?”
&esp;&esp;“我是说——”
&esp;&esp;游决放下碗筷,慢悠悠地坐直了,“你怎么知道我办公室里有那幅画?”
&esp;&esp;倪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