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摘了他的帽子,露出那双瞪圆的眼睛,果不其然,是周运。
周运仰脸看他,眼中有几分无措,坐立难安的样子,想走又舍不得走。
“不要再做奇怪的举动了。”赵严伩说他。
“我没有,你说了不要出现在你身边,我也没有出现。现在是你自己过来摘我帽子的。”周运话说的蛮横,语调却软的不像话。
赵严伩把手机搁到桌上,给周运看那些聊天记录,“我要是不喜欢你,这些话就是骚扰你知道吗?”
周运诧异的看向他,晃动的瞳孔透着不安,对着赵严伩那句不喜欢,闪烁出了泪花,就是不落泪。
“还有,不要叫我老公,你觉得咱俩的关系,你这么叫我合适吗?”
周运低下头,抽了抽鼻子,再抬头时眼泪已经给憋回去了,他唯唯诺诺的问:“那叫什么,前夫哥?”
赵严伩斜他一眼,刻薄道:“什么也别叫,不要再跟我联系了。”
周运重重搁下手中的茶杯,陶瓷杯碰撞玻璃桌面,发出刺耳的声音,他有骨气的站起身,笔挺的身板像颗迎风不动的小白杨,一脸的傲气,压低声音道:“哼,赵严伩,你这个带刺的玫瑰!”
赵严伩蹙眉。
“我叫你那是你的荣幸,少不识…好歹了。”周运越说音量越低,说到最后都没音了,才抓起帽子,不管不顾的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