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跟周运住一间。
“去睡里面。”赵严伩眼神示意周运往里去。
周运识相的往里挪位置,这张床着实大,床一大就显得屋子小了。
关灯上床,窸窣的声响,一人一条棉被,在这寂静的深夜,连呼吸声都被放大了。
赵严伩背对着周运侧躺,有些认床,没那么容易睡着。
周运才睡过,更是睡不着,想跟赵严伩说说话,“明天要早起吗?”
赵严伩没应。
“在这里待一周要做什么呀?”
依旧没人应。
周运叹了口气,也逐渐安静了下来。
才安静不过一刻钟,赵严伩就被周运窸窸窣窣的声响给吵得睁开了眼,床板随周运动作发出咯吱的细微声响,太安静了,所以什么动作都会被无限放大。
“你在做什么?”赵严伩语气不善。
周运提裤子的手不动了,被凶后有些委屈,放轻的声音漂浮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偏软,“内裤大了,老掉。”
一片沉默。
周运靠他近一些,赵严伩为了拉开距离,已经躺在床边了,侧躺的姿势让他退无可退。周运额头抵在他后颈,闷声道:“我好想你。”
人都在跟前了,想的又是哪档子事呢?
喉间溢出的呻吟让周遭空气倏地变得潮湿,黏腻,叫人忽视不掉。
赵严伩反手推开他,沉声道:“不想睡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