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心。”周运轻飘飘的说。
赵严伩站在他旁边,斜倚着墙,仰头看了看水晶灯,刺眼,“很早以前我就想买房子,我的房子就是我自己的家,只要我回去,就能卸下一切防备,不用顾忌任何人,做最轻松的自己。”
是周保泰的冷言冷语坚定了他这个想法,谁都不想看人眼光,他住在这个房子里,就如同寄人篱下般,时刻要看人眼色行事。后来跟周运短暂的分开,他就一直在酝酿,只要有钱。不能把他自己说的那么好,现在的周运放一年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可他自己呢?他就配周运这样对他吗?
“谁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在一起之前,我们先是独立的个体。”赵严伩垂眼,只能看到周运的黑发,被抓的乱糟糟的,“在一起之后,我想我会一直爱你,你说我没有心,”他蹲下到周运同等的水平线,拉过周运右手放在胸膛,郑重道:“那这里是用什么装的你?”
周运揪着他松软的毛衣,像抓浮木般,靠近他,拥抱他。
“我买房跟我爱你并不冲突。”赵严伩理顺他翘起的头发,温热指腹寻到他下眼睑,摸了摸,一片潮湿。
“那就写你的名字吧,当交换对戒一样,交换房子。不是为了分开,而是为了更好的在一起,嗯?”赵严伩用掌心抹去他脸上的湿凄,想听他说一个好字。
周运点头,泪珠扑簌簌地滑落,喉头哽咽良久,才艰难的说:“赵严伩,我离不开你。”
“嗯。”
“我这一辈子都不会跟你分开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