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的,但毫无预兆被挑开衣领,祁漾还是觉得有点奇怪。
明明深夜地下车库寒气很重,祁漾却觉得有点热。
他转身打开水龙头,冲了冲手,顿了下,又冲了把脸,勉强压下心头那股怪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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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从负二层升到别墅一层大厅。
祁漾没让谢执回房间,把人带到客厅坐着。
他拿过沙发上的平板,根据搜索引擎的建议,给谢执冲了一杯淡盐水,递过去:“不要大口喝,先抿几下。”
谢执在祁漾的注视下慢慢喝了一口。
“会不会太咸?”祁漾问。
谢执摇头。
祁漾放下心来,他站一旁等了一会,见谢执没什么刺激反应,扭头进了厨房。
997就看着祁漾在厨房鼓捣了一阵,这碰碰,那动动,也不像是要开火的样子。
据它所知,它宿主也不会。
祁漾确实不会,但他记得厨房新炖了汤。
谢执呕成那样,却什么都没吐出来,显然没吃什么东西。
祁漾鼓捣了半天,终于在保温柜找到砂锅。
正要去端,手被人压下。
祁漾一回头,是谢执。
两分钟后,说着要给谢执弄点东西吃的祁漾倚在台边,看着谢执盛汤。
谢执拿着陶瓷汤勺,从砂锅里盛了一勺,正要舀进碗里,祁漾在一旁囔声说:“不要香菇。”
谢执盛汤的动作顿住,他看着砂锅里致死量的香菇,停了好一会,转头看他。
这整间别墅都围着一个人转,厨房也是,住家保姆不可能挑他不爱吃的食材炖汤。
祁漾摸了摸鼻子:“我喜欢香菇炖汤的味道,但不喜欢吃香菇,也不算奇怪吧。”
谢执没再说什么,挑着瑶柱和螺片,给祁漾盛了一碗。
两人都没坐到餐桌上,就倚在厨房台边,一人一碗,安静喝完了一盏深夜的热汤。
祁漾没想过他和谢执还会有这样的时候。
喝完汤,祁漾简单检查了一下谢执手臂上的伤,恢复状况还挺好。
两人上楼,电梯在三楼打开。
祁漾几次张口想问谢执梦魇里是什么,可看着谢执还微湿的领口,最后说的是:“洗个热水澡,睡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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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执回到房里。
他脱下外套,在窗前的椅子上坐下。
失而复得的平安扣坠在他颈间,谢执想到的却是祁漾抱住他时的心跳声。
那人鲜活的心跳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
震在谢执心口。
一下又一下。
那时谢执以为是梦。
一个人出现在他这场经年的梦魇尽头。
谢执听见自己心底的声音。
他说。
是梦的话,别醒了。
直到手臂间正在结痂的伤口,在绷带下带起一阵密密的钝痛,提醒他那不是幻觉。
谢执在椅子上静静坐了几分钟,解下平安扣,垂眼看着。
良久。
他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魏河风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几乎秒接。
“我正要给你打电话,郑密说没在车库看到你的车,你去哪了?谢承启刚醒,赵家又乱成那样,多少人盯着你?你出门前起码跟郑密说一声……”
“在他这。”
谢执一句话把魏河风堵了回去。
魏河风好半天才回了下一句:“…回祁漾那也得说啊。”
魏河风又沉默了片刻:“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回去了?”
谢执没答。
“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