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您今晚写给我的那张&039;温顺驯良&039;,也不小心,烧在这场大火里了。”
“连着那些牌位一起。”
痰音混着喘息代替谢建所有声音。
从“温顺驯良”这四个字从谢执口里传出的瞬间,谢建就什么都明白了。
谢建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咳出来的。
“祠堂是你烧的!”
“是你!”
“谢——呃……”
一道濒死般的抽气声响在谢建喉咙溢出后,破门声紧跟着响起。
谢执最后听到的,是管家疾厉的呼喊。
“老爷!老爷!您怎么了?!”
“来人!快来人!把医生喊过来!快!”
太吵了。
谢执看向手上那块烫伤的皮肉,很轻地笑了下。
他放下手机。
通话结束。
作者有话说:
漾漾洗完澡一出来:谢执,这个“谢建”的头像怎么是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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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死,但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