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字。
祁漾也不知道这些话自己方不方便听,以往谢执从没跟他说过这些。
祁漾在窗边站了一会。
今晚发生这么多事,谢光誉没达到目的,谢家那边不知道还要闹出什么幺蛾子,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
他在这里,魏河风说话都有顾忌。
这么想着,祁漾最终转过身。
“我先去找阿轩他们,你们聊。”
祁漾话说完,抬脚朝着门走。
还没走出一步,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他的去路。
谢执很轻地握住他的手腕。
“老方,全名方昆,是郑密的师父。”
魏河风意识到谢执的用意,也赶忙开口:“对对对,郑密的师父,郑密一身功夫和本领都是他教的,老方是特种退役兵出身,是职业保镖,带着自己的团队,团队包含郑密在内一共三十二个人,目前都受佣在砺石。”
祁漾听到这里,才缓缓抬起眼,看着眼前的人。
这像是什么破冰信号。
直到这时,谢执虚握在他腕间的手指才扣实了些。
谢执知道祁漾还没消气。
但起码肯看他了。
还好,没让他带着气走出这道门。
“不说那些,是觉得那些事不干净。”谢执深深看着他。
“不想脏了你耳朵。”
祁漾没想到会听到这个。
更没想到谢执是这么想的。
他以为谢执不跟他说,是因为两人的关系还没到那种程度。
祁漾心情一时复杂无比。
既有被放在心上的安全感,又有因为过度周到反被排在外面的不踏实,还有一点很不可名状的委屈。
“哪里不干净了,”祁漾直直看着谢执,“如果这些就叫不干净,那你以为我身边的事就很干净吗?”
“我派保镖跟着你,这算不算不干净?”
“我让君璇帮忙清理车祸现场,这算不算不干净?”
如果这些事就叫做不干净,那他在走马灯里看到的那些叫什么?
要这么算,那他早不干净了。
他和997做的不干净的事,说的不干净的话,连起来一箩筐都不够装!
祁漾声音越来越响。
魏河风鹌鹑似的缩在床尾,愣是一个字都不敢说。
他都这样,那谢执这个当事人怕是只会更惨。
魏河风这么想着,一抬眼,却看到了谢执像松气似的笑了下。
魏河风:“?”
撞到脑子了?
先是挨了一巴掌,挨了一通骂,现在又被嚷了一顿,竟然还能笑出来?
祁漾不知道身后的魏河风人已经麻了,此时看着谢执,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涌到了嗓子眼。
他原本觉得筋疲力尽,什么都不想说的。
从窗边离开的时候,祁漾也做好了让今晚这事无疾而终的准备。
可现在,有些话开了一条口子,就再也压不回去了。
谢执身后就是医院的顶灯,碎光自他肩后散开,撞进祁漾酸胀干涩的眼睛里,打得他视线都有些斑驳。
祁漾也不想仰头看他,反手抓住谢执的手腕,把人往病床前一带。
位置陡然变换。
谢执坐在床边,祁漾站在他身前。
谢执没有松开手,在祁漾压着他坐在床边的瞬间,岔开了膝弯,锢着祁漾的手腕,将人朝着自己的方向一带。
祁漾不偏不倚,刚好落进谢执双腿圈出的那一小块领地里。
祁漾只顾着说话,根本没留意谢执的动作。
他从今晚谢执给他打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