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费很长时间……
次日,骆眠一睁眼发现不对劲,她伸手摸了摸屁股下面,是湿的!
小孩子玩儿火尿床难不成是真的?可她……唉唉唉,骆眠耷拉着脑袋起床换好衣服,扯下床单找了个袋子塞到床底下,把厚实的褥子拽到窗户边晒太阳,但晒干了会有味道怎么办?
“小眠,出来吃早饭了。”
“诶!妈妈,我马上来……”
骆眠生怕妈妈推门进来,她噔噔噔跑过去拉开一道门缝,侧身出去。
“怎么了?是不舒服吗?脸怎么是红的?”
沈晚乔抱起女儿摸了摸小脸,额头对上去。
“我……没有,是昨天抓了小偷开心的!幸好爸爸和顾伯伯看到他们了,不然我的钱包还有爸爸要送给你的贝壳风铃要没了……”
沈晚乔还挺喜欢那串贝壳风铃的,可惜骆绥洲觉得陈莉偷走再拿回来给沈晚乔太硌应了,见顾大满爱不释手,大方地送给她了。
“小眠,这周想去赶海吗?到时候捡了贝壳,妈妈和你一起做一串贝壳风铃……”
骆眠捂着嘴巴偷笑,在妈妈不太自然的神色里佯装要考虑一下。
“爸爸,妈妈喜欢你做的贝壳风铃,我们那次捡了好多漂亮贝壳,爸爸再给妈妈做一串、不,是两串新的吧?”
陈莉偷偷进来翻遍了房间寻找照片,但只在骆眠的小书桌抽屉里找到骆绥洲暂时寄放的贝壳风铃,在骆眠房间里翻到小猫钱包。小孩子乱丢乱放太正常不过了,她以为到时候不会引起麻烦。
“妈妈,你喜欢的那种贝壳风铃只有爸爸会做,小眠等长大了跟爸爸学了再给你做,好不好?”
“小乔同志,想要贝壳风铃你和我说啊,何必为难三岁的女儿呢?你不说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呢。每周给你做一串,这有什么难?”
“喏,我猜你也喜欢小孩儿玩儿的娃娃,顺手雕了一个送你,拿去!”
骆绥洲这个木头娃娃雕的精细,沈晚乔垂眸看着手里和她极为相像的娃娃,因为他调侃的话难为情但又实在喜欢。
“妈妈,爸爸不是顺手雕的,这是他上次撒谎受伤骗你的道歉礼物哦!是我想的主意!爸爸嘴巴不老实,妈妈安心收下!”
沈晚乔暗暗瞪了一眼故意捉弄他的坏心眼男人,拿着娃娃上楼搁在卧室,她从窗户看到外面阳光正好,准备把被褥拿出去晾晒,走到女儿房间,可不看到她尿床了?
“什么味儿?”
沈晚乔抱着被褥下楼,骆绥洲上前帮忙,他鼻子灵一下子闻到了,骆眠吓得起身绞着双手神情局促不安。
“小孩子玩儿火尿床,小眠,爸爸说的话你记住了吗?”
“骆眠,你的被褥自己洗,晚上之前写一份二百字的检讨。”
沈晚乔担忧地上前在女儿身上细致检查,见她没被火伤到松了一口气,进而面色严厉朝她屁股拍了一巴掌,第一次因为她的调皮惩罚她。
“小乔同志,有话好好说,怎么能打孩子呢?小眠她……”
骆绥洲心疼地抱起女儿安抚,父女俩默契地决定不告诉沈晚乔真相。
“还有你,骆绥洲!你以后不许给女儿讲你小时候用鞭炮炸牛粪,点火烤土豆的事!上梁不正下梁……咳咳,你帮骆眠抬水,中午回来我盯着你们父女洗被褥!”
骆绥洲闭嘴背了这个黑锅,刚打算一手抱女儿,一手拿被褥离开,后面暴躁媳妇儿再此开口。
“等等,骆眠,为什么玩儿火?和谁玩儿的?你爸爸看到你调皮没有阻止你吗?”
沈晚乔一连三?,父女俩如临大敌想对策。
“妈妈,爸爸讲故事说烤土豆沾酱油最好吃,我……偷偷藏了个土豆,趁你们睡着跑出去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