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这样奇特的猪放到林子里那可是猪中霸王,要不怎么能拱来你妈妈这颗大白菜,生下你这颗水灵灵的小白菜?”
骆眠笑得眉眼弯弯,一个劲儿地点头。
“小眠,别听你爸爸胡说八道,猪和大白菜不可能在一起。大白菜是地里长出来的植物,猪是哺乳动物,两者不是一个物种。”
沈晚乔怕女儿以后看到院子里的大白菜不忍心吃,毕竟三岁小孩子脑袋里想法奇奇怪怪的,更是为了和骆绥洲置气,故意拿话噎他。
“嘿!我闺女又不是小傻蛋,她能不知道?小乔同志,看来你是真把我当成拱大白菜的猪了?”
因为骆绥洲突然流鼻血这事打岔,女儿不肯回自己房间要赖在大床中间睡觉,沈晚乔没再提离婚的事。
“爸爸妈妈,今晚我陪你们~我跟夜游神商量好了,所有不愉快不开心飞飞,等我们睡着会做甜甜的开心的梦!”
不管是前世还是重生这一世,骆眠都是第一次睡在爸爸妈妈中间,一手拉一个,把他们的手交叠在被子上面握着。
“小乔同志,瞧瞧咱闺女这人脉够广的,所以你晚上别瞎想了睡个好觉吧,天塌了有我这个壮汉顶着呢,砸不到你个小矮子。”
骆眠见妈妈要抽回三人握着的手,她急忙攥紧,给爸爸手背上拍了一下。
“爸爸,最后一句可以不说的呀!妈妈身高将近一米七呢,才不是小矮子!”
“小乔同志别生气,我说错了,那咱家就骆眠一个小矮子。”
骆眠鼓着脸朝妈妈那边,不搭理幼稚还“恩将仇报”的爸爸。
第二天一大早,从骆阿兰起床那一刻,身后一直跟着个小尾巴,家里跟着,她出门和老太太们唠嗑也跟着。
“阿兰,你家小孙女真乖,今天没和那帮小孩儿闹腾?咋一直跟着你呢?”
“团团稀罕我这个奶奶呗!走!奶奶带你去供销社买麦芽糖,团团边吃糖边听奶奶们唠嗑。”
骆阿兰也有些奇怪,但没多想,牵着小孙女买了糖然后去了小广场。
葛老太看到骆阿兰对小丫头这么大方,忍不住嘀咕几句。
“小眠啊,你奶奶的钱都是幸幸苦苦地里刨食攒下来的,你个三岁小丫头吃这么大块儿麦芽糖,也不怕粘了牙?”
“葛奶奶,我奶奶愿意给我买糖吃,我吃着也开心,我牙口好不怕粘牙。”
骆眠给奶奶掰了一小半送到她嘴里,抬眸看向咸吃萝卜淡操心的葛老太。
“团团随了我,牙口好!吃嘛嘛香!这钱啊是我小儿媳孝敬我的,说我照顾家里辛苦了。这小乔是个顶好的,当年结婚,我和老头子说城里花销大,让小儿子别给我们寄钱都交给他媳妇儿保管,结果呢!儿子没意见,小乔不肯,非得一个月给我们老两口寄十块钱,一年起码三次从沪市给我们寄衣裳吃食,老家那些个老姐妹们别提多羡慕我了!”
别说老家了,现在坐在骆阿兰边上的老太太们也羡慕坏了,尤其是葛老太,她生了七个闺女一个小子,从来都是从女儿那里扣来贴补儿子,葛洪没给她寄过几次钱,哪怕寄了后来加倍倒勾回去了,陈莉想着贴补娘家呢,更不会想着婆家。
“阿兰呐,你这事事顺心,儿子儿媳孝顺,就差一个孙……”
葛老太想问问骆阿兰那包药用上没,刚要说到孙子被她打断话茬。
“你说的没错,我骆阿兰确实事事顺心,儿子儿媳们孝顺。对了,听说西边山上长出来不少竹笋,咱们下午得空去挖些回来?竹笋凉拌炒上都好吃,和泡椒放一起做成咸菜特别下饭!团团,下午叫上你小六哥还有那群小家伙们,跟奶奶一起挖笋去,做好了分你们每人一罐。”
骆阿兰可不想在小孩子面前提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