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包括葛红梅的妈妈,小眠,他们不会再出现了。葛红梅……她伤到了脑袋,现在忘了不少事情,如果有可能的话,几霍伯伯会收养她。”
陈莉朝刀疤脸男人射了一木仓,不管是出于什么心理,她算是迷途知返英勇牺牲了,这对葛红梅来说是好事。等葛洪那边事情结束,于政委他们会根据具体事实商议关于葛红梅的安置问题。
“爸爸妈妈,我们明天从山上回来去医院看看葛红梅吧。”
骆眠从爸爸妈妈的表情里看出陈莉八成是死了,陈莉存坏心要伤害她和妈妈,还与坏蛋勾结,死了活该,但葛红梅没了妈妈,她爸爸也……骆眠想着上山挖出两人一起埋的小黄鱼,希望葛红梅拿着她那一份好好活下去,最好葛洪死到临头当个英雄,能让葛红梅被霍伯伯顺利收养。
第二天要上山,晚上一家人早早睡了,凌晨四点钟,骆绥洲把呼呼大睡的闺女用被子裹好找了绑带绑在胸前,在媳妇儿牌拐杖搀扶下抄近路上山。
“闺女成天哄我,说给我当小拐杖,结果自己睡成小猪,关键时候还是媳妇儿对我好。”
骆绥洲大半重量落在另一条好腿上,不然沈晚乔得被他压趴下。
“不是昨天还怕惹到我了给你下点相克的药吗?今天不怕了?”
昨天下午周小岭睡午觉醒来突然跟吃了聪明药一样反应过来了,带着顾大寒上门讨公道,咿咿呀呀唱了一段,唱尽了骆绥洲心眼子小,怕媳妇儿,心思被揭穿了却拿他出气的事实。
“咳咳,是我小人之心了,你要是记仇,我小命儿早没了,你不舍得,我知道。”
“小乔同志,麻烦帮我把那根树枝捡过来,我有了拐杖就不用劳累你了。”
骆绥洲不等沈晚乔说话急忙转移话题,手指向不远处的粗树枝。
沈晚乔对骆绥洲颇有些刮目相看的意味,无声念叨着麻烦、帮我、劳累六个字,看得男人不好意思扒拉板寸,耳根红了的时候,她上前去捡树枝。
“我又不是个朽木,客客气气的话我也会说,但就是不想对你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不想对你客气……”
骆绥洲觉得他真的要跟着沈晚乔好好看书了,今晚开始就从之前看了十来页介绍中药材的书看起。
“爸爸,你是想说妈妈是你媳妇儿,是相亲相爱的两口子、一家人,所以不需要客气,不然显得太生疏了,对不对呀?爸爸呀!你可得好好儿读书长点心呐!我要上学,要忙大事,哪有功夫成天跟在你旁边给你翻话!哎!有一个嘴巴笨笨的爸爸真是费小孩儿。”
骆眠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窝在爸爸怀里看山上的风景,脑袋还不算清醒呢就得操心爸爸哄妈妈的大事,她感觉自己真是不容易!
“是这样,我就是这个意思!骆眠,我跟你妈妈是两口子,用不着客气,但你不行,最好对我这个爸爸客气一点!屁大点的小孩儿,以后不许当小老太太,更不能把我和你妈妈当不懂事的小孩儿说教,自己下来走!不是给我当小拐杖吗?”
骆绥洲对媳妇儿笑脸相对,扭头面对帮了他大忙的闺女板着脸树立年轻父亲的威严。把她放下来,小被子叠成豆腐块儿用绑带绑在她背上,然后把真把她当小拐杖撑着走了几步,但太费劲儿了,见她腆着脸笑瞧着是老实了,这才拄着捡来的木棍继续走。
“对不起爸爸,我错了,我不当小老太太了,我就是个调皮捣蛋的小孩儿。争取以后上了小学多让爸爸为了我的事操心,到时候妈妈给我当班主任,我闯了祸,爸爸去见妈妈顺便给我收拾烂摊子,咱们一家人都有忙活的大事,多好呀!”
骆眠说到后面趁爸爸妈妈没变脸之前一溜烟儿跑到了前面。
骆绥洲觉得闺女说的挺好,但知道说出来会惹到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