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恩怨,沈晚乔在这功夫把事情一五一十写在纸上。
“孟厂长,这种丑闻传出来去影响咱们轧钢厂的名声,要是不了解实情的人还以为我们的子女也是这样行事的,以后大家伙还怎么有脸见人?骆家都是讲道理的人,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我看事情就这么解决吧,之后不要声张,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杜副厂长抓生产,对孟城这种人鄙夷又奈何不了,现在算是扬眉吐气一回,语重心长劝说孟城,其他领导哪方都不想得罪,现在就乖乖当木桩做个见证。
孟城的后台过年回了沪市,现在他心里有什么盘算也得等年后了,他不情不愿地在赔偿协议上签了字。
“这东西还是一式两份,两家各留一份算了,不至于闹到厂里和公安局吧?”
“这怎么能行?我们都是见证人,这东西得在厂里留一份,之后有什么事也好拿出来当个凭证,至于公安局留一份是考虑到骆绥洲同志的身份特殊,省得这事情处理不好牵扯出莫须有的麻烦来。”
杜副厂长把赔偿协议拿过来,和杜老太母子俩率先走在前面,风风火火一群人跟着去厂里复刻两份,厂里那一份由他保存锁在了保险箱里,然后大家又去了公安局。
“绥洲?你小子回老家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公安局副局长严冬是骆绥洲去年转业的战友,之前海浪岛部队一团的副团长,他转业不久后骆绥洲升的职顶替他的位置。
底下人得知轧钢厂一群领导还有一个穿军装的男人来了,连忙把严冬叫来,哪知道是碰到了老熟人。
“冬哥,我昨儿下午刚回来,这不今天处理些家事,刚准备联系你,你就来了,赶巧了。”
骆绥洲直接把协议塞到严冬手上,骆榕是个大姑娘,他不想把这件事人尽皆知,看了纸上的内容自然就知道了。
严家在津市这边背景不一般,家里不是当兵当公安的就是在政府部门的,孟城肩膀一下塌下来,他的计划想拿后台说话让公安局这边小事化了,最好把骆家人收拾一通,哪知道又遇上这事!
严冬视线扫过一脸不卑不亢的骆榕时停顿一下,拧眉盯着孟家父子。
“这事是孟家有意算计在先,骆家退亲以及骆榕同志要求赔偿完全合理,孟云胜,以后不许心存记恨做出报复行为影响到骆榕同志的名声,否则就不是私了可以解决的问题了。”
孟云胜一下子面对两个气势骇人,比他高出一大截的魁梧男人,是尽力克制才没有被吓得后退,听到这话慌忙点头表示同意。
孟家人欺软怕硬灰溜溜走了,骆阿兰没想到她厉害大半辈子,现在差点被孟家那两个软蛋欺负到头上,还差点让大孙女遭了算计,现在捶胸顿足恨不得上去把孟家人暴打一顿,但到时候怕是有理变没理了。
“奶奶,大姐可厉害了!为自己讨回了公道,那个装货脸肿成猪头,里字面子都没了,他们家在厂里的名声也臭了,这么想想是不是解气了?”
骆阿兰坐在长椅上叹气,骆老爹嘴笨安慰了几句被她瞪了一眼不敢吭声了,老头眼巴巴瞅着嘴甜的小孙女。骆眠察觉到噔噔噔跑过去跪坐在椅子上给奶奶顺气,剩下的人听着面上的怒气也少了一些。
骆绥洲和严冬寒暄一会儿,说好年后初三请他到家里吃饭。办好事,骆家人浩浩荡荡从公安局出来到国营饭店吃饭。
“爷奶、爹娘,我打算把工作卖了,等年后看看其他招工机会或者用转工作的钱置换一个其他厂的工作。”
骆榕是个有主意的,等吃饱后一家人送她去上班的时候提出来,她和孟家人接触的比较多,当然知道那一家子都是什么货色,绝对不会咽下这口气,与其被穿小鞋丢了工作,不如转掉落个清静。
沈晚乔和骆绥洲也有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