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他爸的教育方式问题,他爸不光不听,还没给沈老师好脸,嫌她多管闲事。”
霍东峰几个和江潮是发小,自然明白他的为人,于是边走边说以前他们的爸妈如今的沈老师帮江潮讨公道结果无济于事,甚至被他爸呛声的事。
“什么?他敢说我妈妈多管闲事?还拉臭脸?他完了!”
骆眠抄起地上一根木棍凶着脸飞快倒腾双腿往前走,骆小六和骆十一也脸色难看,捡了更粗的木棍紧跟到她后面。
“敢欺负我骆十一的小婶!看我打狗棍的厉害!”
“小叔不抗事儿,咱们不能和他一样!走!”
上午睡足懒觉的仨小孩儿气血充足,愤怒值不断上涌,于桦等人愣了三秒,撒腿跑上去追。
“霍东峰,你去找我爸,林西,你去找李副师长和张爱华主任。咱们到江家碰头。”
于桦安排完,霍东峰和林西飞快去叫人,不一会儿,小孩儿大部队齐齐到了江家门口。
“开门!开门!姓江的坏蛋开门!”
周小岭和顾大寒把大门敲得砰砰响,骆眠和两个堂哥也用木棍拍门,黎眯没位置了,她灵机一动扯着嗓子朝里面喊。
屋里,江迅正陪着七岁的小儿子下象棋,旁边二婚妻子张兰芝煮茶沏茶,嘴边噙着笑意望着父子俩,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温馨极了。
“老江,是不是小潮又闯祸了?外面在嚷嚷什么?”
张兰芝蹙眉,面上摆足了对继子的担忧,但说话语气无疑在拱火,果不其然她说完,江迅脸色难看,把棋丢在一边,好心情一扫而空。
“真是个孽障!一天到晚惹是生非,上午刚上门赔礼下午又有人找上门,老子非得打死他!”
江迅骂完,把坐着轮椅的小儿子抱上楼,温声让张兰芝也去休息,扭头他抄起马鞭去院子。
“江潮那个孽障不在家,我先去找他,到时候谁被那个孽障欺负了谁站在这里看他道歉挨打。”
江迅门还没开已经说出这番话,等他打开门看到是一帮经常和江潮混在一起的小孩儿,当即拧眉神情诧异。
“你们不是他的好朋友吗?怎么找上门来了?他人呢?”
“你为什么骂你的儿子是孽障?他是孽障你是什么?”
于桦没回答江迅的问题,倒是开始质问他,他的说话语气激怒了江迅,但他不愿意和个毛头小子一般见识。
“我就说想那个孽障对亲弟弟都冷血残忍,怎么可能有好朋友?走吧,先找他。”
“你小儿子双腿残疾不是他害的,当年你二婚老婆压根没带他逛商场,我们几个一直在一起,这件事解释了无数遍你为什么听不进去?为什么随意给他判罪?”
蒋明愤怒大吼,就因为他们是小孩儿,所以认定他们撒谎吗?
江迅眼神嘲讽,像以往一样,根本没把蒋明的辩解放在心上,他认定的事实容不得其他人质疑。
“你的儿子被你的鞭子打坏了,我们找的坏蛋是你!你才是最大的坏蛋!欺负你儿子,对我妈妈摆臭脸,现在还欺负我们小孩儿大队!”
骆眠骑在骆小六的肩膀上,攥着拳头忿忿不平盯着江迅。大家敏锐地发现江迅脸上闪过一丝慌张情绪,周小岭眼珠一转咿咿呀呀唱起来,骂江迅这个坏蛋爹逼死了亲儿。
这时于政委和李副师长以及张爱华来了,听到顾大寒说江潮进了医院,身上没一块儿好皮,全身被纱布裹着,而这些伤都是被江迅用鞭子抽的,二人看到江迅手里还拿着鞭子,当即大怒,李副师长上前夺过他的鞭子,扯着他往医院走。
路上一帮小孩儿七嘴八舌控诉江迅的恶行,蒋明没犹豫把两年前在京市发生的事通通倒豆子似的说出来。江迅这个时候依旧不相信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