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明天要过生日,你叽叽歪歪说那些晦气话?”
骆绥洲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但在外面他不能对气人的媳妇儿动手……动脚是可以的,他早注意到鞋子上被沈晚乔踢了沙子,她难得吃饱了撑的跟小孩儿似的,他没管,现在嘛,把沙子全踢回去,把她的脚脖子用沙子给埋上了。
“我就今天说,明天和以后都不说了,你快回答我。”
“明儿晚上你主动一回?我给你整点小酒?我要你像之前那次热情和我钻被窝,你得……”
骆绥洲黑眸灼灼盯着她趁机提要求,他也要脸,脑袋靠近她压低了声音说话。
带着些许湿意的晚风和海浪声裹挟着男人厚脸皮的恳求一同抵达沈晚乔的耳边,她瞪了他一眼,看他嬉皮笑脸还想重复一遍,她不解气地踩了他两脚。
“你说!”
“我不跟你抢,女儿天生亲近妈妈,小眠是你的命根子,我不会让你恨我。我就在海浪岛,就在我们的家等着你回头,不回头也没关系,老天爷对我已经够好了……”
骆绥洲不讲究,为人粗矿,但他从十九岁对沈晚乔心动那一刻就注定无法将就了,见过最好的,哪怕他得不到,只能远远看着,也不会喜欢上别人了,搭伙过日子也不行。
骆绥洲不想说什么肉麻的话,他也说不出来,沈晚乔从他的眼睛里读出来了,感觉眼角有点湿润她慌忙别过头。
“哭了?眼窝子这么浅?你今儿就是吃饱了撑的!”
骆绥洲的手帕放在外套兜里了,干脆把衬衫脱下来,攥着袖子往她脸上抹泪。
“是被你踢的沙子迷了眼睛,你能不能别那么粗俗?没完没了说我吃饱了撑的,我看你才是!”
“我就是啊!不然叽叽歪歪跟你说话?吃了一嘴风,快回家睡觉吧!真的闲的!”
骆绥洲把衬衫套在沈晚乔头上,自己上半身只穿着背心,此时用手捂着肚子,空着的手攥着沈晚乔的胳膊往家走。
沈晚乔一边紧跟着,一边把男人的衬衫扯下来。
“你穿上衬衫,被人看到衣衫不整算怎么回事儿?”
“我就露个膀子,啥也没露,咋就衣衫不整了?沈晚乔同志,你对我占有欲可真强,合着我的身子只能你看,背心紧身显身材,你怕别的女人看见了。就这还胡咧咧你对我感情破裂,想离开我?缺心眼儿吧你?”
骆绥洲低头看到自己健硕的身材,扭头一边穿衬衫一边斜睨沈晚乔,故意气她。
“你缺心眼儿,被人看到了说你耍流氓,你自己不嫌丢人,我嫌丢人,小眠也嫌丢人。”
夫妻俩一路吵吵嚷嚷回家,鞋子里灌了沙子,又是重新洗漱洗鞋子的,等躺到床上骆绥洲自然而然伸手把背对着他的媳妇儿带到怀里,觉得两人没事找事儿纯属闲的!
“说好明天,你别太过分!”
“我被你胡咧咧气到睡不着,我都好脾气配合你了,你为什么不能好好配合我?沈晚乔,你就逮着我好欺负是吧?”
沈晚乔受不了他大脑袋抵在她肩膀上抱怨,听他说了太多话,她不想听了,扭头捧着他的脸吻上去。骆绥洲猝不及防之下被她磕到牙齿,见她疼到眼角泪花出来了,忙吻去她的泪,然后含着她的唇瓣轻轻地吸吮,温柔到不可思议。
“小乔小乔,你不会对我感情破裂的?对不对?能不能以后别假设了,我真的不舒服,我会对你好的,明天比今天对你好,以后都对你好,稀罕你一辈子……”
“小乔?你别不理我,我已经很克制了,再温柔我估计不太中用了。”
骆绥洲高挺的鼻梁在高耸处轻抚,抬起那双委屈的黑眸一个劲儿地诉说委屈。
沈晚乔看到他的唇有意无意擦过的地方,白皙的脸颊涨红,想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