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见也是个糊涂蛋。
高家英又闲聊几句,总算是把话题又扯到梁小军身上,说到梁小军父母想逼着他去当兵,他不肯,父母就断了他的生活费,没办法,高家英只能把自己一半的工资借给了他。
颜春光以为高家英要跟自己要钱,正想着少不得又得拿孟淑梅同志当借口了,却听高家英说:“梁小军家里头有一件将校呢大衣,你能不能要了?”
颜春光心中一动,将校呢的啊,这个季节穿再暖和不过了!这种大衣不在市面上流通,就是有钱也买不到。
“是部队发的正经货吗?”正经货是部队中高级军官穿的,市面上也曾经出现过仿制的,但不管是质量和做工都没法比。
瞧着颜春光有兴趣,高家英立时来了精神,说:“对,是梁小军他爸的,给他穿了,正经的部队货,我看了,也上手摸了,暖和得很!”
颜春光:“多少钱?我刚上班没赚几个月的工资,要是价格合适,我买了给我爸穿。”
百货大楼的呢子大衣一件50块钱左右,部队出来的货,虽然是旧的,价格应该也便宜不到哪里去。
“你要是买,肯定不能给你高价。”高家英想了想,说:“梁小军想卖三十块,我做主,二十五给你行不行?”
二十五块钱买一件将校呢的大衣,颜春光十分心动,她问:“一下子便宜了五块钱,梁小军不会说你吧?”
梁小军认识的人不少,但身边的朋友全都是跟他从小长大的大院子弟,人家家里头都不缺这个,又不能到黑市摆摊去卖,就只能委托高家英帮着代卖。
能买得起将校哪的人,高家英能想到的,也就是颜春光。她一个月能赚三十多块钱的工资,而且,极为孝顺。他爸腿不好,将校呢的大衣正好把半条小腿都能盖住,所以,她直接就来找颜春光了。
梁小军的预期价格是二十元钱,就这,已经是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了,她还可以从中密下五块钱。
“不会,咱俩啥关系啊,给你便宜些是应该的。”高家英笑着说。
颜春光目光从她脸上移开,露出为难的表情,说:“还是算了吧,25块钱买一件将校呢的大衣,确实不贵,但快赶上我一个月工资了,我妈要是知道了,非得骂我一顿不可。”
高家英就露出失望的表情,脑子里想着,如果颜春光不卖,那还能卖给谁去。
颜春光接着又说:“要不然这样,你再和梁小军商量下,看二十块钱能不能卖?你也别为难,行就行,不行就算了,咱们不讲人情,就讲买卖,好不好?”
她想便宜些把大衣买到手,但不想欠高家英的人情。要不然,她这位发小,明儿就会想着让自己把人情还回去。
高家英要说的话被堵在嘴巴里,甚至怀疑,颜春光是不是读取了她的心声,她怎么就能精准跟她砍价呢!
颜春光当然读不了她的心声,只不过是对高家英一贯的了解罢了。这姑娘,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大概是上了初中,两人不在一个学校上学之后吧,她去商店,顺手帮着带根铅笔,回来多收颜春光一分钱。
这年头,顺手捎带东西,是你来我往的平常事儿,谁会加价呀。再说,商店里商品价格都是固定的,十分容易被拆穿。颜春光没有多给那一分钱,高家英恼羞成怒,好几天没搭理她。
之后,颜春光便没有再在金钱上和她产生交集了,但小时候的记忆还在。
高家英十分犹豫,很想说不行,但又担心颜春光不买。这件将校呢大衣卖不出去,梁小军就没钱还给自己,也没钱跟他的大院朋友们出去吃喝玩乐,就更不可能承认自己女朋友的身份了。
她咬咬牙,说:“二十就二十!”
颜春光就笑了,说:“好,那我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