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养在了姥姥家,但顾不上询问,躬下身子对着孩子笑,“小阳,我是你舅舅,亲舅舅。”
小阳搞不清楚这人是谁,不过很利索地叫了一声:“舅舅好。”
“哎,你好,你好。”听到这一声舅舅,颜冬至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非常感动。他连忙到处寻找自己的提包,说:“舅舅从陕北带了好吃的。”
他的提包被唐铮放在了窗台上,这会儿帮着提了过来。
颜冬至感谢朝他看了眼,将提包放在自己腿上,从里面翻着东西。
颜春光进了主屋,孟淑梅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背对门口坐着,外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妈”,颜春光叫了一声,这一个字中包含着的关心还有担忧,清楚被孟淑梅捕捉到了。她转过头,对着小女儿笑了笑,说:“我没事儿,就是心里头有点别扭。颜冬至突然回来,跟我承认错误,我这心里头,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高兴吗?应该是高兴的,心酸吗,也是心酸的,种种微妙的心情交织在一起,高兴和心酸就都不纯粹了。
作者有话说:
其实亲人之间的感情也一样,经不起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