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裂隙一旦产生,就很难愈合。小铮哥,你知道吗?以前父母和哥哥姐姐之前的发生矛盾,我虽然心里头是想着爸妈的,但从来都是选择旁观,因为他们都觉得爸妈最偏向我,我要是替爸妈说话,他们对爸妈的怨恨就更重了,觉得他们之间闹掰,就有我的因素,所以我一直隐忍着,心里头气得炸了肺,也一句话都不说。现在,我忽然就没有那些顾虑了,想说我就说。爸妈还有我,不指望他们养老,不指望他们承欢膝下,不见面反而少了很多糟心事,眼不见为净。”
颜春光看着唐铮的眼睛,严肃说:“我以后要给父母养老,等他们老了,要带着他们一起生活。”
“好,我跟你一起,给他们养老,带着他们一起生活。”唐铮郑重地说。
颜春光笑了起来,说:“等你爸妈退休,回了燕市,我们也给他们养老,如果他们愿意,我们也带着他们一起生活。”
唐铮笑着抚摸她的头发:“好。”
颜春光再次面对颜冬至时,虽然还有些别扭,但也好了不少。他们之间的矛盾,孟淑梅和颜国柱都看在眼中,但都没管。
就像颜春光说的那样,裂痕始终都在,无法愈合如初,孟淑梅对这个儿子也无法和以前一样,无条件的帮他,他只是回来待上一个月的过客而已,总是能够忍耐的。
颜春光投入到了国庆献礼的筹划之中。最终,国棉一厂国庆献礼是:联合东风市场,在十月一号下午,以抽签的方式,限量销售一批不需要布票的的确良布,在销售之前,在东风市场门前,进行文艺演出。
具体的销售方案由运销部门和东风市场对接,颜春光所在的宣传处负责当天的场景布置、文艺演出的编排等。
颜春光被安排的工作是老本行,美工。工作倒是驾轻就熟,但因着彭爱青这个宣传处的主力一晚上,还有周日全天都得上班,就得和肖珊娜两人轮着帮她代班,负责文艺队排练的组织、协调和监督工作,所以总有加班的时候。
唐铮又开始准备去参加秋季广交会的事宜,这段时间也很忙,不过只要颜春光加班,他就过来接送。
周日上午,颜冬至买了些上门礼物,准备去宋家,探望一下大姐颜秋芬。上次颜秋芬离开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他想亲自去看看她的生活状态。
他回家之前,跟大队部借的钱所剩无几,几经思量之后,跟父亲借了十块钱,,这才有钱买这些东西。
他之前来过宋家,记得大概的方位,在这附近找人打听,就顺利找来了。
院子门敞开着,大夏天的,晾衣绳上晾着铺盖,靠墙还晾着草垫子。一个胖乎乎的小孩子在院子里头玩儿。颜冬至立时猜出这孩子是谁,不由得在他身上打量着。
小阳现在已经长高了,长胖着许多,可还是没有这个孩子高壮,一看就是养得很好的样子。这时候,从正屋走出一个年轻女同志来,一脸警惕看向颜冬至,“你谁呀,站在我家门口干啥?”
颜冬至忙跨了一步进来,自我介绍:“您好,我是颜秋芬的弟弟,我叫颜冬至。”
那个女同志的表情没有因为这是家里头的亲戚而有所缓和,而是朝着对面的小房喊了一声:“颜秋芬,你兄弟来了。”
那语气中的轻慢,颜冬至感受到了,看向那女同志的目光也不善起来。
那女同志显然并不惧怕他,走过去将那个胖孩子抱起来,头不回进了靠里面的倒座房。
而他的大姐自矮小的自搭房里面走出来,脸上挂着的不是惊喜的笑容,而是惊慌还有责备。
“你怎么突然来了?”
颜冬至笑容还不曾挂到脸上,就僵硬住了。
“大姐,我过来看你,你就这么不欢迎我?”颜冬至站在原地没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