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才是属于我的主导需求,完全掌控另一个人的快感让我颤栗。
突然,易镇溢又开始使劲儿地摁着我的额头往外推,他的大腿肌肉绷得像钢铁,我嘴里的东西开始出现有规律的脉动,他压着声音很急促地恳求:“贵云,松口贵云……”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松开了嘴。
像一个小喷泉,一股股的白色的黏液喷薄而出,挂在了我的眉毛和睫毛上。
我不由自主地笑了。随手一抹脸,站了起来,顺手从办公桌上抽了几张纸塞到易镇溢手里,转头往办公室外走。
开门的时候看到外面正好有个女老师朝这里走过来。
“跟你们易老师说下外面人都走光了,让他走的时候关下大办公室的灯。”
“好的。”我扶着半敞开的门,回头:“教授,外面老师都走了。您走的时候请关下外面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