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错嘞?”
“您真是不容易,”我附和,“那您儿子现在在做什么呢?”
她沉默了一会儿,但好在没再次回避:“他跟女人跑嘞,跟狐狸精跑嘞。”
我还没想好怎么接话,易镇溢的电话打了进来,把我喊出了门。
钱咏插着腰站在易镇溢边上一块儿看电脑屏幕,易镇溢转身跟我说:“17号应该是复杂创伤,核心创伤很大概率跟性相关,虽然够a类,但回避、否认倾向太高,创伤暴露脚本不好录制,何况我们两位做ts的医生是男性,她的数据可能出各种各样的问题,直接不纳入实验吧,她现在需要不用暴露疗法的心理治疗,比如认知加工,先做稳定化,再去重建亲子关系。”
“可是我们的被试本来就很少诶,这么删,最后不够用了怎么办?”钱咏在旁边说。
易镇溢:“那也不行,如果17号真的是严重性创伤,我们不能强行问出来,用来做创伤暴露,那样对病人不负责任。”
“贵云去把17号带回住院部吧,我去联系首都那边给她修订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