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顺利被咽下或者消散:“可是偷情就是不对的!他怎么能结了婚又偷情呢?”
我开始哭。易镇溢靠路边停了车,拉了手刹来抱我。
“如果……如果有的选……”我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我宁愿我爸爸从来没跟我妈妈好过,不让我出生,我也不愿意像现在这样……妈妈总是很痛苦,我也……我也永远成不了正大光明的女儿……呜呜呜……”
易镇溢搂着我,一下一下拍着我的肩膀,亲亲我的额头:“你说得对,偷情就是不对的,贵云受委屈了,那不是你的错,我们不用原谅他。”
我在易镇溢怀里哭了一会儿,没有哭很久,很快安定下来,拿抽纸把自己擦干净。他还要宣讲,不能把衣服弄脏。
“不过……不过……”我一抽一抽的,“你说得也对,我爸的人生我改变不了,他这么选有他的理由。但是我能改变自己,你都说我有生命力,我肯定能把自己的人生活好的。”
易镇溢亲了一下我的嘴:“真聪明,贵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