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完好如初。
奶水很快吸空,圣西法兰划破自己的指尖,汩汩鲜血漫溢,堕在她小腹,打出一朵朵毛边的刺花。
他将母亲的小腿架在自己肩上,门户大开,血指揩拭她紧密的、沾着白精的蚌肉上,蘸湿阴蒂,烧起阴火,再游曳往下,逡巡入降生他的生命之门。
女穴窒紧,他下压指,碾着壁肉的褶皱,埋入一截、两截,直到手指完全吞没。
原本阴冷的甬道因为血亲的润泽而焕发生机,不再像死肉一般。开始渐渐蠕吸攀缠他的手,吮舔他浓馥的鲜血,宫腔微启,张开小口,泌出黏热的蜜液。
圣西法兰从母亲的穴道嗅到铁锈味与甜湿的性腺分泌物味。
他的血液滋养了他的出生之地,是他永远安心与依恋的故乡。他扶着阴茎,用直挺且偾张的肉刃入鞘。
咕吱,咕吱。
母亲白软的穴口被绷得更加透明,深入一寸,肉与肉契合的磨咽声就奏响一次。
台烛白蜡啜下泪,他的幽影依偎在尼克丝颈窝,与其耳鬓厮磨,棺中的黑与红与白混沌不清。
肉棒抽出,插入,或许是因为由母亲孕育而成、又由母亲塑造,他连性器都为她量身定做,嵌进时,能刚刚好填满,将媚肉拉伸到足够酸麻舒适却不至于损伤的地步。
两性的构造就犹如榫卯结构,榫头和卯眼互为对方存在。
他在母亲体内凿出一条细道,直通宫门。
龟头刮蹭发硬的敏感处,在宫口翕张的间隙巧力破入,被他生长过的爱器拥抱。
那种感觉比起快感,更接近感动。
被温和包容的幸福在尾椎骨释放电流,滋滋窜上他的脊骨,流入他的心脏,胸腔凉了一息,下一秒是震撼灵魂的畅意。
“妈妈,妈妈……”他很快落下泪,激动到不能自已,与她相像的唇,雨打般吻她每一处。
尼克丝修长秀美的皓腕勾过他藏在金长发下的脖颈,让他傍近身,红唇仰送,贴上他的嘴。
樱桃色的虞美人花瓣含住他双唇,湿滑的舌尖蛇信子似的游过,轻扫他的齿与舌,舐吮交缠,攫取彼此涎液。
贴合的胯骨分离,男茎拉动,将肉穴里血淋淋的腔肉翻出,绵韧细腻的肉壁榨绞他,涟漪荡开,霏霏不绝洒在两人连接处。
母亲连绵低低吟喘,比艳曲糜歌更为妖媚,圣母像的瓷白碎裂,掉下,露出鲜为人知的滟滟娇色。
深入骨髓的快感一并渡给他,阴囊敲鼓状拍打在母亲的云朵一样虚幻馥软的雪臀,漾出波纹。
他痴痴地凝视着,冠头埋入整团子宫,咬紧,激烈地射精。
管柱浓浆卷着浪灌入尼克丝的体内,隔着腹肉,她听见生动的潮涨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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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丝与圣西法兰的生活很简单,饮血,交配,休眠。
偶尔有外世的小插曲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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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前些日子被生擒的血猎。
人类对于血族的概念仍然停留在最低等的、由他们转化成的吸血鬼身上。
那些预防与对抗血族的武器对于纯血来说不过是玩具。阳光、大蒜、十字架、血猎猎枪,即使打在纯血身上,也如蚍蜉撼树。
能让纯血灭绝的,只有从内部杀起。
圣西法兰当抓来的血猎是笼中鸟,折断他的双腿丢进蔷薇环绕的铁笼,每日逗弄与观赏,满足小孩子心性。
尼克丝并不过多干涉,偶有叮嘱他不要太过分。
观察母子两人许久的血猎,在某一阳光正好的下午,窥视到坐在花园秋千上的尼克丝袒胸露乳给圣西法兰喂奶。
她的背影同样美得惊心动魄。
极长极黑的发像银河瀑下,落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