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的感觉到女孩柔软滚烫的躯体。
&esp;&esp;淡淡的甜香传过来,江纣耸了耸鼻子。
&esp;&esp;两根手指掐着嫩白的腮,少女的脸很小,比他的手还要小上一大圈,鼻子红红的,眼角红红的,脸蛋红红的,肌肤确是雪一样白,看起来可怜极了。
&esp;&esp;手指用力,女孩的嘴唇微张,冒着热气泛着水光的小嘴张开一个水艳艳的小洞,香味好像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esp;&esp;一个手捏住袋子,用嘴把包装袋撕开,粉末的冲剂往那个红艳艳的小洞里倒。
&esp;&esp;粉末干涩,即便是在昏迷中,少女也微弱的咳了两声。
&esp;&esp;江纣皱着眉头盯着少女的脸,还是决定去给她倒杯水。
&esp;&esp;烦人的妹妹……
&esp;&esp;玻璃杯很冰,刚贴上干涩滚烫的唇时,激得少女一颤,水液顺着下巴流到少女饱满挺立的胸口上,透出暧昧的肉色。
&esp;&esp;刚喝过水的嘴唇又恢复了原本的水润润,看起来诱人极了。
&esp;&esp;江纣喉咙忽然也很干,但是他不想喝杯子里的水……
&esp;&esp;这是亲妹啊……
&esp;&esp;江错的嘴唇被捏成椭圆形,男人迟疑了一下张口吻了上去。
&esp;&esp;比想象中的还要柔软,男人的大舌伸了进去找到女孩的小舌头,勾出来,狠狠咬住。
&esp;&esp;我们身体里流的是一样的血啊。
&esp;&esp;猛吸了几下,喉结上下滚动,比他想象的还要甜。
&esp;&esp;看着那张跟自己七八分相似的脸,那处越涨越大。
&esp;&esp;无知无觉的少女难受得嘤咛。
&esp;&esp;都怪昨天这个讨人厌的妹妹打断他,不然他也不用像是一个性隐患者一样对她又舔又吸,对,都怪她!
&esp;&esp;空闲的手来到了江错的腰上,先是矜持的摩挲了几下,然后顺着衣服的下摆往上摸,握在两团绵软上,手感好的不得了。
&esp;&esp;乳肉细腻微凉,加重了他的施虐欲。
&esp;&esp;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牙齿也越来越用力。
&esp;&esp;少女疼的呜咽,蝴蝶一样的睫毛颤动,江纣的心剧烈跳动。
&esp;&esp;他其实很期待这个讨人厌的妹妹醒来,他知道怎么让她补偿自己了。
&esp;&esp;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最亲密的人,妹妹帮哥哥是应该的!
&esp;&esp;况且她属于他!他可是单独抚养了她六七年呢!
&esp;&esp;他本来就属于她。
&esp;&esp;这些年来的躲藏成了笑话。
&esp;&esp;男人越想越理直气壮,昨天的药效好像还没被身体代谢掉,论理纲常全被抛诸脑后,他现在眼里只有自己又骚又纯的妹妹。
&esp;&esp;他承认,觊觎自己的小妹很久了,多年前杀人的那个雨夜?亦或是她洗澡时他“不小心”打开浴室的门?
&esp;&esp;不知道是哪一次,亦或是每一次。
&esp;&esp;大手使劲揉搓着妹妹的大奶子,慢慢的把旧体恤从下往上脱。
&esp;&esp;一阵电流从头皮麻到脚趾尖,即将拥有自己妹妹这件事,让他兴奋的握不住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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