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啊,”工作人员张姨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ot;小默是我们这儿最聪明的,可惜因为家庭变故,性子有点冷淡。&ot;
江晚月站在那张照片前看了很久,直到萧希喊她去排练室。
舞蹈课比想象中累人。十几个五六岁到十来岁不等的孩子,有的手脚协调性差,有的注意力不集中。
江晚月忍了又忍,终于在第叁天下午发了一次火。
“小琪,你又做错了!这个动作要舒展,不是绷着劲的!”
被点名的小女孩缩了缩肩膀,害怕地看着她。
江晚月看着那双委屈的眼睛,突然想起母亲说过的话:舞蹈是为了表达,不是为了正确。
她有些操之过急了,孩子们热爱舞蹈,为什么要给他们规定框架呢。
饭桌上,萧希碰了一下江晚月的杯子,“怎么了?看着心事重重的。”
“我在想,”江晚月喝了一口酒,“我以前跳舞,是不是也只在意外在动作,忘了把感情放进去。”
萧希点点头:“看来你这一趟不白来。”
江晚月笑了起来:“我明白自己输在哪里了。”
又一次舞蹈课上,江晚月没有急着纠正孩子们的动作,而是先让每个人说说自己最喜欢什么季节,为什么。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说着,春天能放风筝,夏天能吃西瓜,秋天有落叶,冬天能堆雪人。
“那我们这支舞,就跳最喜欢的季节好不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管动作标不标准。”
孩子们的眼睛亮了。接下来的几天,排练室里的气氛完全不同了。
江晚月看着他们的笑脸,忽然觉得心情格外的放松。
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她躺在床上,给陈默打了个电话。
“给你发位置,来这里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