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怀默与斯人契,四野将催未定风(剧情李敬行

不说,走到她跟前,低头望她。

    &esp;&esp;他不说,何钰只好问:“你是来找我的吗?”

    &esp;&esp;李敬行好像像魂不在身上般,凝睇了她许久,把她看得低下头去,才“嗯”了一声,嗓子哑得几乎听不出来。

    &esp;&esp;何钰得到了确认,眼眶发热抬起头来,于是接下来的话就像开闸的水,一股脑倾泻出来:“七郎,你怎么来得这么迟……我想和你说些话,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不早些来……”

    &esp;&esp;李敬行低头看着她,面庞浮起血气,英挺的眉上沾着雪粒,胸口剧烈地起伏。

    &esp;&esp;何钰咬唇看他,手指无措地捏着栏杆上的积雪,接着说:“我有件事想问你。你是个好儿郎,我——我不太好。但是,但是我……我……”

    &esp;&esp;李敬行浑身颤栗,一下子伸手把住她肩膀,呼吸急促到喘息的地步,喉结剧烈地滚动。何钰以为他要说什么,等着,但只有阵阵白雾隔在两人之间,还是什么话都没有。

    &esp;&esp;何钰把下唇快咬出血来了,犹豫了半晌,心一横,小声说:“茂行……”

    &esp;&esp;她说完,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像是脱光了衣服站在他面前般。见李敬行还是不吐一字,只双唇翕动地看着自己,心中把见李敬行几次的场景翻了又翻,越翻越觉得自己在他面前难堪极了,又窘迫又后悔,浑身簌簌颤抖,双目模糊,几乎要哭出来。

    &esp;&esp;李敬行猛地攥住她手腕,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赤裸的胸膛,不由分说,将她冰凉的手掌按贴在滚烫的心口上。他的指节死死箍着她,肌肤相贴,她感到掌心传来的紊乱剧烈的搏动,是她听过的最激烈的心跳,像野兽撞笼般拼命往外挣。

    &esp;&esp;她抬头看他,把悬在眼里的泪眨掉,看见他双目也蓄着水。

    &esp;&esp;她痛痛快快地哭了出来。

    &esp;&esp;李敬行惊惶地看着她,想上前抱她。何钰已经上前踮脚搂住他脖子,堵了上去。

    &esp;&esp;天地忽倾,李敬行本就被酒冲晕的意识被这巨响轰成碎片。前尘往事,身处何处,一概忘却,天地之间只有眼前的人和一个唇齿温凉的吻。两个人都睁着眼望着彼此,唇舌磕磕碰碰地缠。他的唇色很淡,齿关里面却有烈酒的味道,何钰吃他吃醉了,几乎站不住,腰肢软在他小臂上。李敬行比她反应更强烈,肩背失控地颤抖。

    &esp;&esp;他心跳太快了,震得何钰害怕。她退出他的唇,低头抚摸着他裸露的心口,像安抚撞笼的兽。

    &esp;&esp;许是觉得她手太冷,李敬行把她两只冰凉的手都捉住,按到自己胸口,用炙热的胸膛告诉她:他尽可供她取暖。何钰抬头看他,他酩酊大醉般,胸口的肌肤泛着薄红,半晌只能吐出两个沙哑的字:“……六娘”。

    &esp;&esp;好啦,他说不出话,那她来说吧。反正以后还会有很多机会听他说的。

    &esp;&esp;何钰笑眼望他:“带我回去吧。”

    &esp;&esp;李敬崇一身酒气地回去了。他酒量可比李敬行好得多,虽然喝了不少,但头脑还清醒着。僮仆取了醒酒汤来,李敬崇歪在坐榻上,边喝边想事,过了会儿冷不丁问:“我身上这身衣服怎么来的?”

    &esp;&esp;僮仆道:“去岁使主赏赐里的料子,就是使君常用的那家衣肆制的。可有哪里不好吗?”

    &esp;&esp;“橱里的这个色的成衣都丢出去,没做的料子你们分了吧。”李敬崇吩咐完,冷笑着又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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