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断了所有联系。”,宋闻祈直视女孩清凌的双眸,“你才十七岁。你知道十七岁的概念吗?你还很小,有漫长的一生可以去享受去自由,去周游世界去看风花雪月。”
“我想,这是你父母一生所求。”
这个时候的他,一副稳重自持的长辈样子,说着些刻板的话术,没再提他们之间的立场,身份以及种种。
他身上仍旧有着那股让冬葵嗅完觉得恍惚的清香,她看着他,看那只被他握紧的手,而后摇头,将手从他掌心抽出,两股力道相争,手一逃出,上面清晰可见的泛红,“宋闻祈。”
这是她第一次,用冷静的声音叫出他的全名。
“太晚了。”,泪珠伴着声音一同掉落。
太晚了。
所有的一切,那些惨痛的经历和那些失去的人。
她无法做到如宋闻祈口中所述,轻飘飘地放下一切,去过自己的生活。
宋闻祈,你怎么不早点出现对我说这些话呢。
她的泪停不下来,视线朦胧中听见一声细微的叹息,随后便被宋闻祈拥进怀里。他轻拍着她的背,像哄自家的妹妹那样,不带任何旖旎色彩。
家居服胸前那块儿布料逐渐被打湿,冬葵悄悄抬眼,只看到他坚毅的下颌。她闭上眼,嗅着他身上淡淡的,让人有些莫名上头的气味,在他看不见的角落,缓缓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