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正好看到冬葵只穿着袜子拎着外卖走到餐桌。
也许是这些让他有些微妙的情节多了起来,导致他忽略了一些细节。
一直到今天,那些在脑海深处没有颜色的记忆开始清晰起来。
比如明知吴护工办公室没人,她却硬要进去,像个冷面判官细细扫过那间办公室的每一寸。
比如吴护工让她登记,她从笔筒里拿笔时,多花的那两秒他亲眼看到那个亚克力的铭牌胸针被她用极快的速度一齐拿出来扔到了大腿处。
又比如,她每天在他家待到八点多离开。他算过冬葵到家公交需要四十分钟,坐上八点半那趟公交,九点半前完全可以到家,夏织离开前却找到他交代着不要像周五晚上那样快十点到家,不安全。
可齐宥明明记得八点半送她上了公交。
那多出的半个小时,她去了哪里?
和她现在手心把玩的那块亚克力铭牌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