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他气喘吁吁,一副很是疲惫的表情,“抱歉,我正在找我的妹妹,她在医院内陪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临走之前从家中拿走了彩色的粗毛线团,理应带在了身边。”
&esp;&esp;“彩色毛线?”
&esp;&esp;那名中年妇人露出愕然之色,“是给孩子织毛衣么?”
&esp;&esp;贝尔连连点头:“我的外甥女今年九岁了。”
&esp;&esp;中年妇人恍然大悟:“你说的是琼夫人吧!她就在302床,说是为女主人陪床,也不忘记紧赶慢赶给女儿织毛衣做圣诞礼物。她还教了我不少针法呢。”
&esp;&esp;有戏!
&esp;&esp;贝尔侦探精神一震,然而他还没高兴多少,就听到中年妇人继续开口。
&esp;&esp;“找琼的人也太对了,”她唠叨道,“刚才来了几个男人,粗声粗气的打探,我嫌他们没礼貌,故意指错了方向,打发走了。”
&esp;&esp;“什么?”
&esp;&esp;贝尔的心猛然提了上来。
&esp;&esp;看来翻找琼和小佩妮母女公寓的人,到底是先行一步,找到了医院。
&esp;&esp;得抓紧才行!
&esp;&esp;乔治·贝尔匆忙道谢后,直奔三楼。
&esp;&esp;琼·贝克特不论如何也想不到,她好心指点的毛衣针法,居然给自己赚来了一线生机。趁着追杀琼女士的几个人没照过来,乔治·贝尔先行来到302房间。
&esp;&esp;他推门而入,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床铺和——
&esp;&esp;“别动。”
&esp;&esp;下一刻,冷冰冰的枪口从门口,直接抵上了贝尔侦探的太阳穴。
&esp;&esp;侦探不假思索地举起了双手。
&esp;&esp;“我没恶意,”他飞速开口,“是小佩妮请我来找她的母亲。”
&esp;&esp;“……佩妮?”
&esp;&esp;那冷冰冰的女声骤然产生了波动。贝尔侦探趁机侧过头,迎上了对方意外的目光。
&esp;&esp;是名二十多岁的青年女性,套着干净的外袍长裙,却遮不住袖口的磨损和破旧。她远没有这身衣服展现出的富裕,而贝尔的目光也仅在她袖口一瞥就重新凝聚在陌生女士的脸上。
&esp;&esp;干净、质朴的面容之中,有一双和小佩妮一模一样的,灵动又坚定的眼睛。
&esp;&esp;“琼·贝克特女士,”贝尔侦探冷静出言,“事态紧急,请听我讲:不管你招惹了谁,他们已经追了过来。现在你最好带着你的同伴先行离开。”
&esp;&esp;“我没有同伴。”
&esp;&esp;琼没有放下手中的武器,“格雷森夫人只是好心协助我,允许我用她的名义开个单独的病房。我进来是为了取一样东西。”
&esp;&esp;贝尔蹙眉:“什么东西,值得拿自己与女儿的安危冒险?”
&esp;&esp;琼:“我朋友的遗骨。”
&esp;&esp;——看到这里,克里斯丁的呼吸,和文中描写的乔治·贝尔一样,猛然顿住。
&esp;&esp;他情不自禁地拧起眉头,蓝眼继续向下,思绪在脑海生成之前,克里斯丁就继续读了下去。
&esp;&esp;故事里的琼冷声开口:“他们抢走了她的遗体,只为了掩盖磷中毒的事实。甚至是送往医院化验之后,准备将她的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