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强攻击性,只能安乐死。在abo时代早期被称为“狂犬病”。)
&esp;&esp;参商当时用力过猛,一周过去了,孟逐星的脸上依然残留着痕迹,眼角也有青肿。
&esp;&esp;教官很清楚孟逐星的武力值。
&esp;&esp;他都会被打成这样,教官怀疑这是集体霸凌。
&esp;&esp;想到军部推荐生的一些遭遇,教官的声音出现寒意:“是谁打的?”
&esp;&esp;参商听到动静,还没来得及站出去,孟逐星就不假思索地回答:“没人。我私下加训,训练时受了点伤。”
&esp;&esp;教官当然没那么好糊弄,但孟逐星看起来是铁了心要保下施暴者。
&esp;&esp;教官手里的铁棍指着他的鼻尖:“好、好、好。”
&esp;&esp;遭受不公待遇,自己都不站出来;难道指望着没有血缘、利益关系的人帮忙出头?吃力不讨好,这种事,教官才不会做。
&esp;&esp;“出列!”教官道。
&esp;&esp;孟逐星站出去。
&esp;&esp;教官一棍子抽在他的后腰上。
&esp;&esp;这一棍打得很有技巧,并且毫不留情,孟逐星会感觉到剧痛,又不至于瘫痪。
&esp;&esp;“我再问一次,你脸上的伤谁打的?!”
&esp;&esp;整个营地都相当安静,似乎只听得到教官怒吼的回响。
&esp;&esp;孟逐星还想否定:“没……”
&esp;&esp;“是我。教练。”参商打断孟逐星的话。
&esp;&esp;大家都很有纪律,没人敢乱动。几乎没人往参商这里看。但他们能听出来,这是首席的声音。
&esp;&esp;教官瞥了他一眼:“你又是谁?军事学院怎么还有beta?你也出列!”
&esp;&esp;参商站出来:“一等兵,参商。士兵编号,向您报到。”
&esp;&esp;他的专业让教官的面色稍霁。
&esp;&esp;“只有你?没有其他人?”
&esp;&esp;“是。”
&esp;&esp;教官眯起眼:“你打不过他。”
&esp;&esp;并不是看不起参商。
&esp;&esp;教官见过孟逐星实战。
&esp;&esp;参商冷静地陈述着:“我是他室友。根据‘军部推荐生管理制度’,我是他的长官,有权对他进行体罚。”
&esp;&esp;教官不由得想起许多恶劣案件。
&esp;&esp;他听说过,也处理过。
&esp;&esp;每年都有很多军部推荐生无法顺利完成学业。
&esp;&esp;其中,“殴打监护者”是他们被退学的主要原因之一。
&esp;&esp;看档案,似乎是推荐生对室友施加暴力。
&esp;&esp;实际上,这只是长期压迫下忍无可忍的反抗。
&esp;&esp;校方和军方都默许这种压迫。
&esp;&esp;这些野人的性子必须磨一磨。
&esp;&esp;既要武器的凶性,又要他们的奴性。
&esp;&esp;但标准毕竟是动态的,教官的脸色阴沉:“告诉我原因。”
&esp;&esp;“他性骚扰我的恋人,还有一些需要矫正的陋习。”参商说,“我发现过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