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魅力,白送别人都不要。她仗着自己的武力,逼得普通混混敢怒不敢言,便掩耳盗铃地假装自己不在犯贱,不在上赶着送。但红头罩一出现,把她推开,她就原形毕露了,她是个没人要的老处女,任何有点魅力的男人都看不上她。
&esp;&esp;是的,她免费跳膝上舞,不是因为她不想卖身,卷入被客人要求升级服务的麻烦中,而是因为她不敢让自己进入市场,不敢直面她门口罗雀的惨淡现状。
&esp;&esp;她躺在地上,连动都不想动,湿了的内裤干了,太阳升起了,她又睡着了。
&esp;&esp;醒来后,她收拾收拾,吃了饭,看了会儿电视剧,就去上班了。她请了一天假,复工后却神色阴沉,一句话也不说。她偶尔在店里巡视,大部分时候双手抱臂,盯着某处发呆,没人敢和她搭话。
&esp;&esp;就这样过了一两周,大家发现她不跳舞了,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开始窃窃私语:“奇了怪了,女淫魔怎么不强抢民男了?”
&esp;&esp;“我觉得她和红头罩好上了。”另一个人猜测。
&esp;&esp;“不能吧……红头罩能看得上她吗?”第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故意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
&esp;&esp;“你不知道,”第三个人一脸兴奋地凑到第一个男人耳边,开始绘声绘色描述那天的细节,什么女淫魔轻轻一推,红头罩就被推到了椅子上,什么女淫魔在红头罩腿上扭来扭去,红头罩脸都红了。
&esp;&esp;“你怎么知道红头罩脸红了?”第二个人问,“他不是戴着头罩吗?”
&esp;&esp;“啧啧啧啧,”第三个人得意地说,“那天他露出了额头!我就在不远处,我亲眼看到了!”
&esp;&esp;“怎么可能?”第一个人嗤之以鼻,“红头罩怎么可能会脸红!肯定是太生气了!”
&esp;&esp;“这有什么好生气的?”第三个人说,“女人在你腿上跳舞啊。”
&esp;&esp;“那可是女淫魔!”
&esp;&esp;“女淫魔也是女人啊。”
&esp;&esp;“女淫魔怎么能算女人?”
&esp;&esp;“好了好了,”第二个人打圆场,“反正,红头罩最后把她推开了。”
&esp;&esp;“啧啧啧啧,”第三个人又露出猥琐的笑容了,“他没拔枪,只是把她推开,不就说明了问题嘛!”
&esp;&esp;女人轻轻抚摸男人的胸膛:“你们说红头罩闲话,他不会生气吗?”
&esp;&esp;“这你就不懂了吧,宝贝。”第三个人亲了一口女人,被女人推开,抱着女人的男人看了一眼第三个人,但没说什么,“红头罩最近不在城里!我兄弟和我说,他两周前就离开了哥谭,你猜怎么着?正好是女淫魔回来上班的那一天!”
&esp;&esp;女人很惊讶:“这你也知道?”
&esp;&esp;第三个人得意洋洋:“那当然,我是谁呀?我消息可灵通了。”
&esp;&esp;第一个人也开始怀疑了:“难道他们真的搞上了?”
&esp;&esp;“肯定的!”第三个人斩钉截铁,“女淫魔请了一天假,回来就阴沉着脸,我猜他们大干了一场,然后红头罩出城了,女淫魔就不高兴了。”
&esp;&esp;女人也有点被说服了,下班后在更衣室里换衣服时,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esp;&esp;“我就知道!”洛拉囔囔道,“我的眼睛就是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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