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刚坐下就收到了前婆婆的电话。
电话接起,话筒里传来女人兴奋雀跃的声音:“忻然,你现在在忙吗?”
“还好,我刚到公司。妈,您是有什么事儿吗?”赵忻然手指在桌面轻敲,思考要是借着这个电话向对方坦白她和裴弘文已经离婚,会不会过于突然,有失礼貌,吓到对方。
算了,等裴弘文生日宴会结束就找机会坦白。
谭芷兰这个婆婆对赵忻然一直不错,就算没有复婚的打算,这样瞒着对方,她心里也不好受,就好像头顶时刻悬着把刀,随时会因为秘密暴露而坠落。
再说当初这婚是他们儿子非要离的,她作为受害者,这样瞒来瞒去,倒成了自己的不是了。
现在公司业务稳定,她也没有义务替裴弘文继续背这个黑锅。
电话那头,女人正絮絮叨叨地说着上半年裴氏私人医院进军西南市场,在那边开了好几家,三月份和国外头部医药公司达成合作,不少原研药通过审核准许,即将在裴家的医药公司上市销售……好几个大喜事,准备借裴弘文三十岁、博士毕业这个契机大办一下。
大办一下,是要办多大?
赵忻然没说话,心里不屑嗤笑,她抬手把鬓角掉落的发丝别在耳后,缓缓吐出一口气,听女人继续说。
“我早就想大办一场了,你是不知道,就我们裴家最低调。我儿子这么优秀,却鲜少有人知道。别人家儿子上个全球前两百的学校都张灯结彩、广而告之。我儿子拿到了国内最好大学的博士学位,却没几个人知道。”谭芷兰一边说,语气满是愤懑不平,但想起即将举办的生日宴,她又兴奋起来,压低声音小声地暗示赵忻然:“忻然,老头子终于舍得放权,下半年可有得你忙。”
谭芷兰这话什么意思,她们二人都心知肚明,裴涿终于对赵忻然彻底放心,决定让她参与家族企业运营,重点培养她接班。
但裴涿放心了,赵忻然却无法承受这样的重担。
她已经和裴弘文离婚,也没有那么大的心去继承裴家的企业。
她目前只想把忻裴做大做强,推向国际,更多的她也懒得要了。
“妈,我有事想跟您说。”赵忻然等不了了,她也不想管什么突然不突然,礼貌不礼貌,她只知道若是此时再不说,等裴弘文三十岁生日宴,才是真要闹出大笑话。
“嗯,怎么了?”谭芷兰一边查看管家递过来的场地名单和菜品安排,一边询问赵忻然。
“我和裴弘文……”赵忻然刚想说。
办公室外传来敲门声,接着是一道熟悉的声音:“赵总,h≈w的负责人提前到了,他们想先参观一下我们的研发中心。”
赵忻然被打断刚想接着说,谭芷兰就听到张楠的声音,不在意地摆手:“忻然,你先去忙吧,我马上要去确定一下菜品和场地布置。至于你刚刚说的事情,如果不是很着急的话,就等你忙完了之后再说吧。”
“好。”赵忻然点头,挂断电话。眼下离婚这个事儿一时半刻也解释不清,还是和h≈w的合作比较重要。
赵忻然起身,乘电梯到楼下会议室。
会议室门刚推开,一位三十五岁上下、成熟干练的混血女性非常热情地走上前:“嗨,赵总,我是kelly,很高兴来到a市,很高兴见到您。”
kelly的中文非常清晰流畅,她身姿挺拔,穿着一身浅色西装,站在赵忻然面前,自信大方地伸出手。
“嗨,kelly,我是赵忻然。很高兴见到你,也很荣幸能与h≈w达成合作,感恩信任,希望你的a市之旅能玩得开心。”赵忻然点头,握住了对方的手。
随后,在会议室开了个简单的小会,结束后,周霁带着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