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挣钱才能给你买肉吃呀,我不挣钱哪有钱给你买肉吃。”
也不知道小黑明不明白这个道理,它太小了。
“张记酸梅汤”在武曲街卖开了名气,稳定下来后,她们每日都要卖四壶酸梅汤,头天晚上走之前煮两壶放凉,第二日上午卖,第二日早晨到了以后再煮两锅,倒到桶里放凉,晌午前后两壶卖完,桶里正好也该凉了,就能卖了。
如此每日稳定卖出去一百多杯酸梅汤,有时城里有什么热闹事情逛街人多,还不够卖,有时天气不好,比如这季节容易下雨,那可能就卖不完,卖不完就只好倒掉了,有的时候剩了冰也只能一边心疼一边倒掉。不过成本小,也不担心赔本,总归还是赚了的。
再加上连竹筒杯一起卖的,俩小孩一日的进项平均就能有四百来文,净利润超过三百文了。
这一日午后下凉,一辆骡车在她们摊子前停下来,车后头跟着一个骑红马的白袍小郎君,七月还以为他们要买酸梅汤呢,刚要起身招呼,那郎君却已经下了马,自顾自往潞绸铺子里去了。
骡车上下来一个穿青色半臂衫子的丫鬟,先从车后搬了个凳子来,掀开车帘,骡车里才又下来两个年轻小娘子,两个小娘子打扮得都十分漂亮,一个粉红衫裙,一个绿衫白裙,手拿团扇遮着太阳,一手扶着丫鬟的手踩着凳子下了车,一手提着裙子文文雅雅地进到潞绸铺子里去了。
“哇,大户人家的女郎。”七月凑过去跟平安小声嘀咕道,“你看她们戴的那绢花,街上都没怎么见过,真好看。”
平安注意力却在两个小娘子的裙子上,那裙子都是薄纱的,肯定很凉快。这时有客人来买酸梅汤,七月忙起身招呼,小姐妹俩便忙她们的生意去了。
过了一会儿,刚才那白袍郎君先从潞绸铺子里出来,样子有些不耐地走下台阶,随意地往她们摊子这边踱步过来,停在她们摊子前边。
“郎君要尝尝酸梅汤吗?”七月招呼了一句。
那郎君没回答,却抬头瞅着大伞上挂着的茶幡子念道:“张记酸梅汤,你家姓张?”
这时两个小娘子随后跟出来,一个叫“十一哥”,一个叫“表兄”,其中粉裙那个问道:“表兄要买饮子?街边东西怕不干净,不如我回去给你煮吧。”
绿衫那个歪头打量着茶幡子却说道:“酸梅汤,上回听赵家七娘子说这街上新开一家酸梅汤很好喝,莫不就是这家?十一哥,我们买一杯尝尝吧?”
绿衫小娘子吩咐一声,身后丫鬟就过来买酸梅汤了。七月听她们说“不干净”心里有点不太高兴,担心街边吃食不干净也是人之常情,七月也会担心路边小摊上吃食不干净,可她起码不会故意当着人家摊主的脸上说。
七月便不太热情了,敷衍地只说四文钱一杯,若要用新的竹筒杯来装就十四文一杯,连杯子一起卖。那丫鬟忙说连杯子买,七月一边装酸梅汤,一边又问道:“你们要几杯?”
“十一哥,你喝不喝?”绿衫小娘子转头问道。
白袍郎君没回答,却问道:“王家表妹要吗?”
七月还以为那粉衣小娘子会说不要呢,结果她说要。
“三杯。”白袍郎君叫身后小厮,“给钱。”
小厮掏出一把铜钱,数了数放在桌上,平安一边把铜钱往盒子里扒拉一边心里数着,七月那边已经动作麻利地给他们打了酸梅汤,加了冰,插上麦秸吸管递过去。
白袍郎君接过来先好奇了一下麦秸吸管,放到嘴里喝了一口,眼睛一亮点头说道:“好喝。”一口气喝了半杯,拿着竹筒杯道,“这竹杯也不错,有些意思。”
两个小娘子走到他身后,粉裙的说道:“确实别致,可以拿回去插花,必定有些古朴意趣。”
丫鬟把酸梅汤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