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呢。
收到大郎的信,张有喜便抽空回去一趟,跟张春山和余氏也说一声。好在二老还不知道大郎在打仗的事,但是孙子大半年没来信,两人也难免担心牵挂。
这一回去,张有喜便听说小耿氏又怀孕了,可巧不巧的,耿氏还病了。
耿氏早年生产上头伤了身,月子里孩子夭折,耿氏险些没挺过来,所以身子一直不甚好,四旬一过便越发病弱,前阵子天气暑热,耿氏大约是逞强干活中了暑,结果就病倒了,眼下虽没至于卧床,也只能每日吃着汤药将养。加上张小鼠成婚的事,家中还要给张小鼠备嫁,张金哥便发了愁。
他是长孙,也是大房唯一的嗣子,这个关头叫他如何再能离家去汴京做生意?
张小鼠的婚期定在年前冬月十四,大房眼下已经在忙着准备嫁妆,却又赶上耿氏这一病。张金哥便跟张有喜说,他今年秋冬怕是去不成汴京了。
张金哥道:“三叔心里有数,母亲身子这样,祖父母年迈,父亲母亲也这个年纪了,我得留在家中尽孝,怕是几年内都不再做旁的打算了。”
作为长房长孙,他肩上的责任首先就是奉养祖父母和父母,更何况妹妹婚期临近,家中还有个怀孕的妻子。
张有喜对此十分支持,张金哥当得起这个长房长孙。
张有喜跟张金哥道:“钱什么时候都能挣,尽孝却是要紧,咱家现在也不缺吃用,你确实该留下来照顾家里。”
至于粉皮粉条的生意,原本也还有宋家兄弟,张金哥自己既然决定放弃了,便觉得三叔往后交给宋家兄弟就好。
但张有喜却添了想法。宋家那边,宋本勤年底也要成婚,恐怕也走不了了,宋本正岳家跟他提过,宋本正是长孙,宋家也想把他留在家中。再说宋家兄弟有几斤几两他是知道的,这两年虽说也跟张金哥一起去的汴京,可事情都是张金哥张罗的多,若不是仗着手里的货好卖,指望宋家兄弟这生意做不起来。
张有喜头一回开始琢磨举家去汴京。原本张金哥去不成,他可以去,叫宋家兄弟和张金哥在家中收货,可二郎去汴京读书,他去汴京卖粉条,把宋氏和三个女儿单独留在家中?
这怎么能行。
不过他要举家搬去汴京是大事,上有高堂,他先得秉明了爹娘才行。张有喜担心他爹娘可能会反对,爹娘年纪大了,素来又疼孩子,必然不放心他们一家子人跑那么远讨生活。若爹娘坚决反对,他也走不成。
结果张有喜一说,张春山听到是平安最先要去,竟十分赞许地同意了。
人往高处走,他就说么,他家平安是上天赐下的小仙童,怎会一直留在这郭家村,或者一直留在这沂州小地方。
不信你看,平安要去汴京,上天就给她预备好了,孙媳怀孕,孙女出嫁,大儿媳不早不晚这个时候病了,金哥去不成了,宋家那边居然也不凑巧,只能老三去……二郎又要去读书,那正好举家进京。三房进城这才几年,这就要进京了。这么一想,张春山便觉得这就是天意啊,平安要去,天意就都给她安排好了。
至于说不放心什么的,张春山根本不做他想,你看三房这几年路走得有多顺,三房发达了,老张家跟着发达了,就连整个郭家村甚至整个沂州都跟着日子好了,小仙童福泽天下,无往不利,他有什么不放心的。
那还等什么,张春山道:“你们放心去好了,旁的事不紧要,莫耽误孩子们前程。我跟你娘身子还硬朗,家里还有你大哥他们,不用你们操心。”
张有喜都没想到他爹能如此开明。
回到家张有喜便把这些跟宋氏说了,宋氏先关心询问了耿氏的病,然后说道:“其实小鼠年底要出门子,我原本就琢磨金哥怕是走不成了,你家大房不经事你是知道的,眼下家里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