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军都指挥使当老师,没几日她就学得小有所成了,骑马骑得有模有样,敢自己骑着马在河边溜达。
在家没几天,大郎就留意到了江顺。大郎问平安:“咱们家里雇的那个车夫是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啊?”平安说,“就是大堂哥帮我从官庄雇的,葛庄头介绍来的。怎么了?”
大郎嘴里说没怎么,就随口问问,但心里却有疑虑,此人虎口有老茧,身形利落,底盘沉稳,以大郎的经验来看,此人恐怕是一个长期练武之人,右手虎口老茧只有刀剑之类的兵器才会留下。
大郎怎么会放任一个有疑点的人在妹妹身边,但他在家时平安不用车,江顺也就很少在他面前出现,大郎没找到机会试探。这一日兄妹两个去宋家,大郎便故意叫江顺套车送他们去。
江顺赶着马车停在张家门口,搬好脚凳等着五娘子上车,就这空挡大郎忽然出手偷袭,身形一歪就往江顺撞过去,结果江顺哎呦一声,就被他撞倒了。
“抱歉,”大郎忙把人拉起来,说道,“我刚才没站稳。”
平安:“……”
两个戏精!
为免大哥再试探下去,平安之后便打发江顺去桐庄了,帮她盯着桐庄修水碓建油坊。把个御前侍卫当长工用,她也是没办法呀。
崔十一和腊月新婚闲暇,反正也没事,三日回门后便开了头,两人有事没事就往娘家跑,跑回来蹭吃蹭喝比自己家还方便。
这日听说焦小郎定亲,焦小郎也没别的亲友,大郎便和崔十一约了要去陪他帮个人场顺便贺喜,大郎一早刚收拾了准备进城,崔十一又把腊月送回来了。
大郎和崔十一走后,宋氏便问腊月:“十一郎跟你大哥今日进城有事,你怎还非得叫他送你回来,叫他一大早来回跑路?”
“不是我叫他,”腊月争辩道,“是他自己非要把我送回来,说怕他出门了,我一个人在家无聊害怕。”
宋氏:“……”
行吧。
大哥不在家,江顺又去了桐庄,平安没了车夫马夫,便安心留在家里跟大姐玩,姐妹俩寻思要做个许久没吃的萝卜糕。
腊月跟平安说:“你帮我参谋一下,爹娘给我的嫁妆,光是压箱钱就有五百贯了,还有你大姐夫又给了我六百贯,这么一来我手里光是现钱就有一千一百贯了,我寻思钱放着就是死的,拿去做点儿什么,你说是买房子还是铺子的好?”
啧!平安还真赞叹了一下,笑道:“大姐,成婚还有这好处呀,原来你成了婚,摇身一变就变成小富婆了?”
“你夫婿这次军功得的赏赐有八百贯吧,”宋氏问,“他下聘、成婚也得花不少了,拢共还能剩多少,都给你了?”
“他上次回来不是得了八十两银子的赏钱吗,”腊月道,“订婚花了不到五十两,剩下的给了他嫂嫂,嫂嫂却没用,都给他攒着了,这回除了赏赐的钱,还有他攒下的一点军饷,下聘、成婚,加上成婚买的这房子,都是托给他兄嫂办的,说是拢共花了两百来贯,这不就剩下了六百贯。”
“那买房子,”宋氏道,“一千一百贯,够你们在汴京买个住房了,不够家里再给你添点儿。”
“买个房子她搬过去自己住?”平安说,“爹娘不是说大姐一个人住不放心吗,大姐夫不在家,就叫她还住娘家,要是她不去住,那就不如买个铺面了,铺面哪怕租出去也比住房来钱。”
腊月犹豫,宋氏道:“这事光咱们商量不行,你莫忘了你成了婚的,而今是崔家的人了,这事你得跟你夫婿商量。”
“他说都随我,”腊月道,“所以我才来找你们商量呀。”
宋氏:“……”
宋氏忍不住唠叨:“腊月啊,你看你夫婿待你多好,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