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淡了。
饶玉给舒钧又磕了一个头,而后他扶着桌角缓缓起身,“情况就是如此,如果小姐觉得有问题,自然可去越若那里看看。”他笑了笑,继续道:“但如果小姐觉得这是饶玉自作自受,也大可一走了之,毕竟这是我自己造的孽,后果再糟,也只能自己承受。”
曲清辞眨巴眨巴眼,没看懂这忽然的转变是什么情况。
舒钧也站起了身,她道:“带我去看看这位蝶仙。”
饶玉有些惊讶,不过也没再说什么,他带着舒钧与曲清辞走出了房门。
他走出了蝶舞楼,在下厅遇到客人调笑纠缠时,也是说两句客气话,温温柔柔地推拒了。
出了蝶舞楼,饶玉边走边解释道:“后来我把银票还给了若若,说是楼中不懂事的孩子拿了。他当时便要跟卓县令走,是我和若若说,最近要过年了,赎身的事不如等到年后,我想多留他住一些时日,毕竟以后再难见到。当然了,这段时间我也不逼他接客跳舞,全当在蝶舞楼修养,卓县令和越若不肯,但我坚持,两厢商议下,便给若若在蝶舞楼附近盘下来一个小院子暂住。”
不过片刻,舒钧二人便被饶玉带到了一个小院门口,此处虽距花街不远,但却没了那灯火通明的奢靡,有些幽静安谧。
饶玉抬手敲门。不多时便有人隔着院门问,“是谁在外面?”
“是我,”饶玉边解下腰间的玉佩边道:“今日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玉佩,想着最衬越若,便给他送来了。”
门内的那人闻言道:“已经这么晚了,越若哥哥睡了,玉爹爹明日再来吧。”
饶玉笑笑,“小芹,我只是暂时安排你侍候越若,等他出嫁,你还是要回蝶舞楼的。睡了叫醒来便好,多想想你自己,光顾着心疼你的越若哥哥,对你的将来可没什么好处。”
不多时,门闩被打开,门被从内里拉开,探出了一个清秀的小男孩,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玉爹爹请进来吧,啊,还有客人呢。”
小芹在几人进来后又将门闩合扣,而后带着她们到了正房外间,让客人坐下,沏了茶后对饶玉道:“玉爹爹先等等,我去叫越若哥哥起来。”
饶玉应道:“去吧。”
舒钧目光随着那小芹,看向了内间,那里很快走出一位貌美身纤的青衣男子,他穿戴整齐妆容精致,显然不像是刚被叫醒的样子。
舒钧眼神上下扫过,最终落在了他左边袖口的位置,而后她拿起茶杯啜饮,不是什么好茶,苦涩味浓,有些呛嗓。
越若向饶玉稍欠了下身,“这么晚了,饶掌柜来有什么事?”
饶玉将放在桌上的玉佩拿起,又将方才对小芹说得那番说辞讲了一遍,“今日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玉佩,想着最衬你,便给你送来了。”
小芹很快将玉佩接过,递给了越若,他没接,问道:“饶掌柜深夜前来,就为这个?”
饶玉挥挥帕子笑道:“这也快过年了,过不了几天你就要走,爹爹担心啊,以后有什么好东西,想送也没法儿给你送了,这才不顾时候过来了,没打扰你休息吧?”
越若轻摇了下头,“没有。”他看向舒钧与曲清辞,问道:“这几位是?”
曲清辞摊了下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干嘛来的。
舒钧起身向越若走去,她手上还拿着那杯未喝完的茶,“慕名来见。”
言罢,她将剩下的茶直接泼向了越若左手。
越若在舒钧起身的时候便感到有些莫名心慌,是以对她有些警惕,在茶水泼过来的时候便下意识的抬高了手臂,躲过了茶水,却不妨猛然被舒钧抓住了小臂,那一瞬间,他不知为何眼前一黑,几乎晕倒。
舒钧轻触过后便放了手,而后越若便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