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
卓黎过去看了下,赵先生鼻息正常,但是却一直昏迷。她叫了几声都不见赵先生醒来。
今天卓黎给府上所有的下人都放了三日假,于是她只能和越若一起扶着昏迷的赵先生,将她暂时安置在了一间客房内。
出了客房门,卓黎一把抱起了越若,越若惊呼一声,挽住了她的颈项。
卓黎近来身体本就不是很好,但她抱着越若时却极为稳当,她一步一步,把自己的正君抱紧了新房,放在了床上,而后她也坐在了床边。
此时正值冬日,卓黎却出了一身汗,越若伸手,给她揉着有些发抖的手臂,他问;“妻主,你想我怎么样呢?”
卓黎毫不犹豫道:“我想你好好活着。”
越若没再说话,只是一直默默地他揉着手臂,良久道:“都听妻主的。”
卓黎抱紧越若,露出了今日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微笑。
卓黎和越若吃了些早前准备好的饭菜,有些凉了,不过二人都没抱怨。
长夜而至,她们度过了新婚之夜,越若欢场沉浮,却第一次在床上哭了出来,卓黎吻去他的眼泪,柔声道:“别怕,我一直都在。”
“是,”越若说,“会的。”
你会一直都在的。
一夜很快过去,夜色阑珊,光亮已经开始透过窗棂侵入室内,他的手臂也开始慢慢发热,越若知道,是时候了。
他看向卓黎的睡颜,温柔地笑了。
舒钧带着曲清辞无声出现在了屋内,她一进来便直接对上了越若刚抬起头的视线。
越若无声地对舒钧道:“别让她知道。”
卓黎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她眉头微皱,正要睁眼之时,舒钧伸了手,她很快又进入了沉眠。
越若掀开被子,他上身穿着一件红色绣鸳鸯的合欢襟,下身穿着同色亵裤,对着舒钧曲清辞两个女人也没有任何羞涩,落落大方地下了床,而后他随手扯过一件红色外衫罩在了身上。
“我想换个地方死,”越若看向舒钧,“在她睡觉的地方死去,太不吉利了。”
舒钧无所谓地点点头,“你自己挑个地方。”
越若走在前面,他正在卓黎府中找个合适的地方。
虽说不想死在她的卧房,但是他也不想离她太远。
越若赤着脚,他随手拿的那件罩衫也只是外衣外的丝质薄衫,此刻他却并不觉得冷,平静地走在卓黎府中,看着她平日生活的地方,心中升起无限柔情。
曲清辞都能看到他行动间那盈盈不堪一握的润白色纤腰,真不负蝶仙盛名。她脸色有些微红,而后转头看向了舒钧。
上神脸上没什么表情,面对如此诱惑的景象,全当没看见一般。
走了一会儿,越若停下了脚步,他站在一片木槿花丛旁对舒钧说;“就这里吧仙长,我需要做什么呢?”
舒钧道;“躺下,什么都别想,剩下的我来。”
越若闻言,便准备直接在石子路上躺下,倒是曲清辞拦下了他。
“你等等,”曲清辞伸手拦住了他,而后她拿出她的青色小袋子,从里面拿出一张白色的长毛毯子铺在了地上,“躺在这上面吧,地上凉……还不舒服。”
越若点点头,依言躺在了毯子上。
舒钧拿出一个布幡,那布幡上有玉质长棍,上面扭扭曲曲刻满了字。
舒钧将棍子立在石子路上,刚一松手,那玉棍便直接自动插进了石子地里。
周围骤然有了风声,曲清辞能看到远处朦胧的白影正在迅速向这里集聚,她惊讶出声,“……招魂幡?”
这是仙人和鬼差用来使人界没有意识的孤魂野鬼现身的法器,并且可以吸引那些鬼魂向其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