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与宗泽赶紧跟上。
小铺不大,长约三丈,宽一丈三寸,墙上挂着密密麻麻的各种剑,长的短的均有,有些银亮有些已经生了绣,甚至还有不少断剑。
一眼便能看到那个坐在柜台后面的女人,她看上去居然才不过三十,留着一头银白的齐耳短发,她看向舒钧,“你来找我做什么?”
“你应该知道,有人开了天元宝印。”
“不知道,”那人抬手,轻搁在柜台上,闻言道:“我不问世事多少年,怎么可能知道?”
舒钧笑笑,“别的我不敢说,但天元宝印可是我大姐所制,你会没有感应?”
“没有。”
女人看着舒钧,眼中平静无波,不含任何感情,她继续道:“问完就请回吧,地方小,人多太挤了。”
舒钧皱眉道:“事关重大,三界皆受牵连……”
还不待舒钧说完,那女人便道:“什么三界,人妖鬼仙,在我看来都是一样的,”她重复道:“我说了,我已不问世事很多年,不会因为你改变的,请回吧。”
还不待舒钧再说什么,纪凉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
她看向银发女人,“师父,好看吗?”
她点点头,“不错,很正式,很适合见客。”
纪凉穿了一身黄铜铠甲,不仅如此,甚至还带了个同色的头盔。
这哪里正式?哪里适合见客了?明明就是只适合上战场!
曲清辞正在感慨,便听舒钧道:“确实很正式。”
纪凉一笑,“这是我最贵重的衣服了,师父炼了好多天呢。”
“师父,”纪凉问:“要给她们备茶吗?”
“不用。”她道:“她们很快便走了。”
舒钧问道:“我想进天元宝印,就帮我这一个忙,都不行吗?”
银发女人摇摇头,她原本放在柜台上的手按在了木椅扶手稍下一点的位置上,轻轻一动那木椅便后退了一点,而后她手下动作,使那木椅转向,朝柜台后面滑了出来。
她坐得竟然是一副轮椅。
她穿着短褐,待出来时,便能看到下身膝盖以下的裤管是空荡荡的。
她出了柜台,看向舒钧,第三次重复道:“我已不问世事。”
接着她对纪凉道:“小凉,推我回内室,师父累了。”
“哎。”小童应了一声,推着女人往内间走去,路上回头看了舒钧几人一眼。
“不拦一下吗?”曲清辞问。
听舒钧的意思,要进天元宝印,就一定要这个……人帮忙。
曲清辞不知那人是谁,但肯定不是个普通人族。
“不用,我们明日再来,”舒钧转身道:“逼不得的。”
舒钧转身准备出门,曲清辞原本就侧身站在她身后,是以二人几乎是肩并肩走出了小门,宗泽则跟在两人身后。
舒钧刚踏出门一步,便察觉到了不对,然而已经晚了,周围街景一瞬间全部消失,环顾四周,俨然都是望不到尽头的荒漠。
曲清辞也瞬间警觉,她腰上的红穗散开成了一条两三丈长的红色飘带,那红色飘带绕过她的后背与臂肘,如今正被她握在手里,两端都还有长长的一截,正凌空飘着。
舒钧本来便十分警觉,当她余光瞟见一抹红的时候,便急速侧头,看到的就是一脸严阵以待的曲清辞,和挂在她身上的红色披帛。
舒钧:“……”
舒钧内心的戒备一瞬间散了大半,她唇角微动,死死压着笑意,看着曲清辞,道:“你这个,和我的,不一样。”
曲清辞正在警惕地环看四周,还没反应过来,“啊?”
“我说,”舒钧指指曲清辞和她的红色披帛,“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