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

    “你……”许亦清无奈地笑:“你偷的,怎么要我赔罪?”

    “那就不赔罪了?反正他也没发现。”许流玉道。

    许亦清叹声:“还是赔吧,先生向来珍爱他的花。”

    拿着两段花枝,许亦清离开了温家。

    转身看看侯府气派的大门,上了马车,再看着马车上的大包袱,他在动荡的马车厢内将大包袱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只小布包。

    小布包内躺着整整十封信,全是宁知寄来的。

    宁知告诉他,自己旅居在外,收信不便,所以他去不了信,只有宁知能写信过来。

    原本他在明德书院是与宁知齐名的,甚至偶尔他的文章会好过宁知,对于此次春闱,他志在必得。

    结果宁知中了,他没中。

    宁知迅速结识徐家公子和萧公子,乘船南下,而他则一声不吭去了以清贫刻苦出名的抱节斋,明为好好学习,三年后再战,实际是谁也不想见,想找个地方藏起来。

    宁知在外面给他来了信,他见那信只是宁知旅途见闻,心中越发难受,再收到信便没拆。

    然后没过多久,他就在山上收到家里的信,妹妹订亲了。

    他很意外,立刻告假下山,才知宁知的母亲宁夫人竟来了京城,却不只不曾踏进许家大门,还让娘亲受辱,妹妹为此大气了一场。

    而宣宁侯府的夫人看上了妹妹……总之,在悲愤与巧合下,妹妹与侯府那位年轻的枢密副使订了亲。

    按妹妹的意思,她和宁知了断了,也不会再对谁用情,既然不谈男女之情,自然要挑好的,而温霁安就是这个最好的。

    他无言以对。

    直到他回到山上,想到妹妹与宁知以后成为陌路,他与宁知也不会成为一家人,不免心中有些唏嘘怅然,于是又拆开宁知新的来信,才知信内除了给他的信外还有一只信封,是给妹妹的。

    其实他们以前也这样过,宁知与妹妹两人有意,却不好明目张胆私相授受,所以宁知总会拜托他给妹妹递信。

    他犹豫好久,擅自将给妹妹的信打开,发现宁知特地绕道去了扬州,去看了他们扬州老宅,还以他友人身份拜访了他在扬州的外公,信的最后说他什么也没说,等年末两人成婚,要让外公吓一跳,原来早就见过外孙女婿。

    这话是以未婚夫口吻和妹妹说的。

    他心中大震,连忙将以前的信拆开,这才知十封信里有七封都藏着给妹妹的信,只是恰好他看的那封没有,且那封并非最早的,按写信时间来看,最早一封是第他收到的第二封信,上面向两人都解释了自己匆忙离去的缘由,信未说明,但隐含的意思他懂了,此次出行与日后授官有关系,宁知如此匆忙出行并非游山玩水,而是想定下前程,待从江南回来再成婚。

    那天他在斋房内待了许久,不知道该怎么办。

    拿着信去找妹妹吗?可是宁夫人的态度是明显的,她不认同这门亲事,宁知说成婚,但婚事能不能成还两说;他们也不可能在这当口退侯府的婚,那样许家就不必在京城待下去了。

    当作没这回事?那妹妹和宁知怎么办?他日后怎么和他二人交待?

    在无尽的犹豫与煎熬中,他选择了后者。

    其实他没办法当作没这回事,他只是没去和妹妹说,这事却一直藏在自己心里。

    如今将信带下山来,其实也是无意义之举,当初就没将信拿出来,现在更不用了,只望妹妹是真的过得好,没因为自己而耽误了终身。

    送走了哥哥的许流玉躺在一只圈椅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她平时并不常想起宁知,除非有什么事勾起,比如今日见到哥哥,哥哥又提起他。

    有的时候,会想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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