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这一晚温霁安没过来,她也气没消,不想搭理他。
气呼呼过了一夜,到第二日,娘亲身旁的陪嫁冯妈妈竟亲自过来了,说是又给她带来一些阿胶膏。
许流玉皱眉道:“娘真是,怎么又弄这些,我喝这么久都喝腻了!”
冯妈妈笑道:“还不是做娘的一片心意,盼着姑娘好。”
许流玉只能接受,又问:“我娘还好吗?哥哥最近还有没有回去?”
冯妈妈道:“公子专心学业,除上次回去拿衣服外就没回去,夫人也好,还有些话要让我交待姑娘呢。”
“什么话?”许流玉问。
冯妈妈看看周围,意思还是些悄悄话。
许流玉便猜测一定是娘又得了什么生儿育女的偏方,让妈妈来告诉她了,她现在生温霁安的气,其实都不那么热衷了,但冯妈妈专程跑一趟,又不好朝人使小性。
便让丫鬟们都下去,留了冯妈妈在身旁。
冯妈妈到她身旁坐下,认真道:“前两日,宁公子来家里了。”
许流玉一惊,随后强作镇定,问:“他去做什么?”
冯妈妈道:“兴师问罪,问夫人为何将你许人,说咱们家攀龙附凤,因为有了宣宁侯府,就弃了他。”
许流玉气道:“他怎么这样,明明是他一声不吭走了!”
她说起来,不由就红了眼睛。
冯妈妈看出她还未能放下这事,没放下那人、那人所带来的伤,这正是夫人所担心的,便劝说道:“夫人猜测,他娘亲没把替他议亲的事告诉他,等他回来,就只说是咱们自行嫁人了,这才让他找上门来。只是夫人觉得,这不是要紧的事,谁对谁错如今争来争去没意义,也不便争,重要的是不能影响现在。
“姑娘才进温家,如今还是新妇,若扯出以前那些事,宁家与温家又是亲戚,这样不好,最好是再不见面,再不往来,只当没这个人。”
许流玉低下头去,她的确有时会想找他质问,会想要一个答案,但她不得不承认,娘说的对,如今说再多都没意义,她不能影响到现在的生活。
她回道:“之前老侯爷病重,他娘亲自从洛阳赶过来探望,可见是看重这门亲的,如今他中了进士,要谋官,你说他们家会不会想走温家的门路,让他来拜访?
“对温家来说,若能扶持个有出息的自家人,也是愿意的,所以我总觉得,温家不一定会走宁家,但宁家会主动走温家。”
冯妈妈想了想:“倒是这个理,但姑娘是新媳妇,见男客的机会想必也不多,若能避开就避开,真避不开,只当是公子的同窗就好,他家也是聪明人,肯定不会主动说些不该说的,这对他们也不好。”
许流玉觉得妈妈说的对。
冯妈妈抚她背道:“姑娘就记得,过好眼下的日子比什么都强。莫说宁家当初瞧不上咱们,就算姑娘真嫁去了宁家,有那样的婆婆,指不定受什么磋磨,如今眼前的,就是最好的。”
许流玉点点头。
冯妈妈又说道:“夫人还交待,姑娘手上若有些宁公子的东西,就早早扔了便是,别到时候惹出事来。”
许流玉道:“我知道,早就没了。”
冯妈妈再交待她几句才离去。
许流玉靠在榻边,脑子里却全是宁知的影子。
知道和做到是两回事,她当然知道选择了就是选择了,如今的她就该全心全意对温霁安,就算他因为一句话就被触到逆鳞,她还是该冷静,以四两拨千斤之力让他回心转意,将宁知完全抛诸脑后,但是……
这只是她想象中的自己。
事实是她很难过,想问问娘亲,他如何兴师问罪的,都说了什么,是不是许多事他娘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