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前天去挑的,他还说给我买一对金镶玉手镯,但没看见合适的,最后订做了,我觉得好贵,只要了一只,然后也给你订了一只,不是金镶玉,是花丝的,镶宝石,我挑的,没和你说,准备拿货了直接给你的。”
“给我也订了?”温采月大吃一惊,连忙道:“大哥才送了我生日礼物,哪能又送?再说我有手镯。”
“这种东西又不嫌多?不是很贵的,主要是正好看到了,我觉得你戴着应该好看。”许流玉说。
两人在里面聊手镯,独留萧惟韵在外面受冷遇,表哥就是铁了心不收,还问她是否用过饭,听着像是赶客一样,萧惟韵受不了,眼睛都开始泛红,咬咬唇,拿着枕头转身走了。
温采月在里面听到动静,不放心地起身往外看了看,随后小声问许流玉:“惟韵是不是生气了?那姑姑也要生气的。”
许流玉回道:“我前天也生气了,姑姑可没管我。”
温采月大概也知道前天的事,萧惟韵和她说过,当然说的是嫂嫂自觉在慧仪郡主那里受了气,所以转而怪上了姑姑,姑姑觉得嫂嫂过于任性跋扈了,但又怕大哥多想,这才让萧惟韵过来一趟。
温采月以为这么亲的关系,姑姑既已让萧惟韵跑这一趟,大哥肯定会就坡下驴,收了枕头,没想到大哥会这么执着。
而嫂嫂呢?她似乎并不担心姑姑生气。
她提醒道:“姑姑一直是心气儿高的,她能让惟韵过来,倒也算少见了。”
许流玉认真道:“采月,实话告诉你,你大哥退还枕头,就是因为我生气了,我没你那么大度,受了气还还忍着,只要我生气,就算姑姑亲自来送我也不会收,更何况她也没亲自来,甚至都没理我。
“我要是你,早都不跟她来往了,你竟还帮她说话!”
温采月垂下头去,回想一下,她确实是有气的,她从没忘记之前的事,可是……她怕萧惟韵不高兴,怕姑姑不高兴,怕大伯娘不高兴,就好像习惯了委屈自己,让她们高兴。
明明她更喜欢嫂嫂,觉得嫂嫂不会无缘无故怪姑姑,但还是承受不住萧惟韵请求,被她一拉就过来了,其实这是大哥与嫂嫂的事,她不该干涉的。
她道:“是我不该帮她,不该听她的,嫂嫂别生气。”
许流玉回道:“不关你的事,我没有怪你。”
温采月有些不好意思,再想到大哥大嫂还给自己买镯子,更不好意思了。
等她离去,许流玉才让人上菜,亲自给温霁安盛了饭,朝他笑道:“吓死我了,你还担心你收下呢,那样就显得我特别难说话。”
“你把我想得那么不中用么?”他反问。
许流玉道:“现在知道你很中用啦!”
他一笑,问她:“你与采月在说什么,说你要是她就不和萧家表妹来往了,她们二人不是要好?也有矛盾么?”
许流玉想了想:“不是矛盾,是萧家表妹单方面欺负采月,但采月没说,我也不知道要不要和你说。”
“欺负?”他问。
许流玉犹豫了一下,考虑这算不算秘密,最后说出口的欲望打败了保密的欲望,她决定说了,主要是说了也有好处,她求他那么久,而他一直对采月的婚事不上心,她就担心最后采月和宁知谈婚论嫁,所以想名正言顺找他帮忙。
于是她将那唐颢之事讲了出来。
温霁安停了筷子,看向她:“有这样的事?”
许流玉点头:“你可以后面去问采月,她和我说的,当时还哭了好久。”
温霁安想起那天许流玉对唐颢的阴阳怪气,从唐颢的反应来看,确实有这样的事。
他自小与采月相处极少,却也能看出妹妹这两年是越来越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