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之前去边关东西还多。”
许流玉嘟唇道:“我还刻意给你减了,之前给你备了两双鞋,一条盖毯,几只防风的头巾……怕东西太多,都减了。”
温霁安笑着拉她到怀中:“好,我都带着总行吧。”
“那肯定要带着!我再给你装些茶叶吧,再带点梨膏糖好了,春天容易犯咳嗽。”她说着要走,温霁安拉住她:“别去了,早点休息吧。”
从他神情中她就看出来,这“休息”可不是“休息”,他要在临行前填饱肚子。
每到这种时候她就想,外面一本正经、兢兢业业的温大人这么俗气的时候只有她能看到呢!
……
花朝节那日,太后在宫中办宫宴,大夫人窦氏再次奉旨入宫去,直到下午才回。
宫中或人情往来上有这样的场合,多半都是大伯娘出席,许流玉并没放在心上,却到傍晚,她得知大伯娘回府后立刻去见了祖父,然后是二老爷、二夫人,最后天快黑时,婆婆让她去一趟。
她有些意外,直觉是不是大伯娘进宫听到了什么事,但再有什么事,能与她有什么关系?
她觉得像皇上太后那种天家人,是不会知道她的。
她在疑惑中去往春熙堂,见了郭氏,郭氏马上让她坐,却是好长时间欲言又止。
许流玉更不解了,问:“娘,我听说大伯娘回来后就来见了娘,是大伯娘在宫里听到什么话,与我有关吗?”
郭氏叹了一口气,眼眶不由就湿了,说道:“人算不如天算。”
婆婆这样,让许流玉陡然想到会不会是温霁安有什么事,但再一想,不是,那样婆婆不会是这样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耐住性子在一旁等着,好半天,郭氏道:“你大伯娘进宫,被太后留下了,太后的意思……想让穆声尚公主。”
许流玉震惊。
还可以这样吗?那她呢?
公主不可能做妾,那她……这世上也没有贬妻为妾的先例吧?
郭氏拉住她的手哭道:“你知道,我是不愿这样的,我一直看重你这个儿媳,我只盼你们能好好的,从不想娶什么公主郡主,这样的高枝没必要攀,穆声他也不是这样的人……
“你父亲与我也是一样的,可惜我们做臣子的什么也不算,太后如此明言,我们没有任何办法。”
许流玉问:“太后想要夫君同我和离,或是……休了我?”
郭氏只是哭,过一会儿,摇摇头。
许流玉更加不解。
郭氏道:“太后不会这样说的,皇家也不可能背上强拆人姻缘这样的名声,温家若敢这样做,便算蠢笨如猪,得罪皇家了。”
“那……”
许流玉更不解了,那还能如何呢?
直到她突然想,过几天西郊一个远亲要办喜事,是续弦,而他家夫人年前冬月才过世,前两日她还同程曦说,真是薄情,将将满三个月就娶新人了,这要不是怕人骂,只怕前人没下葬,新人就住进来了吧!
程曦说世间男子大多薄情,浓情蜜意时怎样都好,看人还是要看人是不是良善之人,他今日能刻薄发妻,之后便能冷待这续弦。
两人为此议论好久,最后决定都不去喝这喜酒,让大伯娘或是娘去一人就好了,这样的人和人家见了只觉晦气。
而此时,她想起了这事。
如果不是强拆人姻缘,那就只能名正言顺,比如……发妻死了,位置不就空出来了?
她脸色顿时煞白,不由抽出手,惊恐地看向郭氏。
郭氏意识到她想明白了,立刻道:“不是这样,你大伯娘与你祖父说过,又与你大伯商议过,他们都觉得温家不能做这样歹毒的事,最后决定冒险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