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做甚么都是应当。”魏小玉慢悠悠说:“皇上如今虽是一朝龙在天,可亦是危机四伏,贴身宫人之中,好些许是别家指派来的暗桩细作奴婢和他们不一样,奴婢一整个人儿都是皇上的,皇上便由着奴婢待在身边,再将他们一个个地揪出来。”
连酲久不作声,连岫声做主使魏小玉先出去了,殿内只剩下君臣兄弟二人后,连岫声径直坐到了连酲榻边。
“魏监丞在御马监是个能干人,先前总有探子混入内廷企图打听你,都被魏监丞抓将了出来。”
连酲问然后呢,如何处置的。
“生不如死,无一活口,”连岫声说,“这三两月,有他威名,内廷宫人都安分了不少。”
连酲点点头,“我有些心疼他罢了。”
连岫声眯了眯眼睛,问他,“三哥,那我呢?”
连酲后颈汗毛便因此质问竖起来了,要说从前,连岫声每每连名带姓地唤他,他感到心里打鼓,可这回苏醒了,却又因对方唤自己个三哥,而忐忑不安。
可转念一想,他都是皇帝了,皇帝干什么不行,连岫声此番放肆了,于是连酲清清嗓子,打算和连岫声好好唠唠。
然连酲正要开口,连岫声就扑将上来,他后背陷入柔软的靠枕,不及反应,五指被扣住,他整个人几乎被这小阁老罩在了怀里。
连酲满面通红,挤出一句放肆,连岫声啄了啄对方总算有了温度的唇,“皇上唤我六郎,可好?”
连酲睫毛扑扇得厉害,嘴上不饶人,“你怎的不唤我三郎?”
“三郎,该你了。”
“……”
连酲不唤,红着脸和脖子,反问连岫声是不是跟人好过,否则为何如此游刃有余。
连岫声知他身子还弱,担心把人着急晕了,也不逗他了,说:“我心爱三哥,自是无话不想说与三哥听,三哥如今君临天下,可忘了初心?”
“为兄自是没有。”连酲忙否认道。
“那三哥为何不肯唤我六郎?”连岫声抵着对方鼻尖,三哥躺了这些时日,身子躺得愈发清瘦,躺得愈发柔软,他等不及要亲一亲,摸一摸。
连酲眼角已是露情,嘴巴却还硬,又僵持了好一会子,他才莺声呖呖地唤了声六郎。
认定是两情相悦了,连岫声才衔住对方唇瓣,那口里还残留着药汤味儿,他只轻轻蹙眉,便勾住对方舌根儿,玩弄一阵,尽尝甘美津唾。
二人好闹了一阵,虽多是连岫声在把酒问月,以弟戏兄,但也是如漆投胶,如鱼似水相知。
闹到连酲体力不济,昏昏欲睡,连岫声才将人放了,放前还依依不舍地咬了一口对方白馥馥胸口,连酲总之是没了精力,任对方为所欲为,一门心思寻周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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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在连府不一样了,连岫声不可以再留宿,除非他是后妃,哪怕是后妃,皇帝没有开口,他亦得走人。
连酲睡了一日,星夜醒来,四周无人,他左右手摊开,摸了左右,空荡荡的,他便坐起身来。
刚一起身,榻边便传来人声,“皇上,可是有什么吩咐呀?”
连酲被吓了一跳,他拉开床帐,露出个脑袋,看着外面的小宦官,“你叫甚么?”
“回皇上话,奴婢来庆。”
连酲顿了顿,问:“先前那位的皇子名儿里就有个庆,你怎还叫来庆?”
“奴婢先前不叫来庆,要来喜,来庆是奴婢干爹取的,因皇子庆造反举事,干爹说往后可莫再来个皇子庆了。”
“皇子庆造反?”连酲不可置信。
“约莫半月前的事儿了,”来庆说,“此事乃是干爹察觉,报了小连大人和崔公公知晓,方才免了这场大祸。”
“之后又发生了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