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道,“包括之后救济城中灾民,亦由你统筹。”
南初眼中亮了一下,神色复杂至极。
萧翀却波澜不兴道:“吃完,早点睡。”
之后便跨出门去。
柳氏正在庭中,隔着几步守在南初门外。萧翀见她神色复杂,却也并不在意,径自回了自己屋。柳氏看着他身影消失,才悄悄朝南初房门又近几步。
她只站在阶下,望见小姐那抹纤瘦的身影背门而坐,一口一口,缓慢地将粥填进嘴里。
她又望向主屋那扇灯火通明的窗户,心里对梁人、对那个活阎王的恨意仍在,却又似掺杂了一丝别的。
她是个过来人,见过世间冷暖。他方才那番模样,哪里像是对待囚犯或棋子?那生硬却执着的擦拭,虽是命令的口气,却又带着“别饿死”的关照……分明是个不知如何是好、却偏要做点什么的男人。
柳氏悄悄叹了口气,心里模糊地想,这世道,血海深仇是真的,眼下这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同”,也是真的。小姐的路,怕是更难走了,但……也未必全是绝路。
作者有话说:
柳氏:狗男人有点东西……发了颗军用压缩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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