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也不过是早晚的事。
湿热的气息随着他的低笑在狭小的车厢里漾开,熨贴着南初紧绷的神经。她没有回头,却能清晰感觉到他的目光,沉甸甸地落在她的脸上,描摹着她的轮廓。
萧翀没有再逼近,只维持着这个“恰好”的距离,让她笼罩在他的气息里,无所遁形。
良久,他才稍稍后撤,重新拾起膝旁的军报,目光垂落,恢复了那副沉稳督军的模样。
可车厢内的气氛,已然不同。
南初察觉到身侧那道灼人的目光消失,呼吸才悄然一松。她小心翼翼地回头,怔怔地看着他线条冷硬的侧颜,心绪如潮,在静谧的车厢里暗自汹涌。
作者有话说:
南初:看看你都教了些什么,好邪恶
萧·daddy·翀:自然,这等私教课你南氏八辈子也不会开,好好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