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抵着她额头,粗喘着低笑:“确实……好受了许多。”
声音里藏不住的得意。
“恶劣至极!”她低低骂他,想挣出来,他手上又施了些力,不许她退。
她不满道:“不是都伤得要人扶了,怎还有这般力气,快放开我。”
萧翀只是笑,得逞般盯着她被亲得红殷殷、湿漉漉的唇,因她这主动亲近而心头饱胀,卖乖之语便脱口而出,嗓音低哑又蛊惑:“是不是……能这般亲你、抱你、碰你的,只有我?”
如此直白,呼吸可闻的距离,他灼热的气息蛊惑着她,她只觉刚刚平复些许的心,几乎又要蹦出来。
她稳着微促的呼吸,斥责得毫无力道:“好不正经。”
萧翀望着她水光潋滟、犹带迷蒙的眼底,看清了她的欲嗔还羞,也看到了眉目藏笑的自己。
是夜,城外的滦河,远离港口处一片静谧。
一条小船泊在离岸十余丈处,船头挑着一盏灯,孤零零照着幽暗的河水。
萧翀只带了常赢一人,俩人具是一袭玄色便装,轻巧地登上岸边竹筏。常赢撑着,稳稳朝着河中那条小船滑去。
那船篷里钻出来一个人,身量修长,灯火映着他一身商贾华服,举手投足又透着些文人之风。他朝着萧翀远远抱拳,及至竹筏挨近,才清润开口,是个极年轻的声音:“一别三年,久违了,萧帅!”
竹筏停在船侧,萧翀并未急着登船。他静静望着船头的年轻人,眸锋沉得厉害。
那年轻人也不介意,仍一脸淡笑,解释道:“家父并未来栾城,此番是我带队,借萧帅宝地,做些小本生意。”
“秦慕白。”萧翀冷冷开口,“你生意做得,倒比你爹还胆大。”
作者有话说:
下章得寸的人会进尺,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