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容我安排。”萧翀答应得痛快。
事情比南初预想的要顺利,她深吸口气,又不禁垂眸低笑。
萧翀抬手在她脸颊蹭了蹭:“又哭又笑……想到了什么?”
她仰起头看他,午时的日光正好勾勒过他紧绷的下颌。她心头那块压了许久的巨石,因他的应允而松动,竟觉他那凌厉的线条,也透出几分令人心安的可靠来。
她唇角浅浅弯起,觉得该给他个“奖励”。
她压着微促的呼吸,双手轻轻抓住了他腰侧的衣衫,踮脚,亲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贴上来,萧翀为之一僵,继而他唇角漾起个明显弧度,双臂一收,又将人按回了怀里,南初亲过之后正欲离开,他又追着亲回来,低笑道:“来而不往实在无礼,别躲,收着。”
俩人拉扯间,便听门外突然咳了一声。
南初借势挣开,见常赢不知何时立在了阶下,垂着脑袋压着笑。
萧翀恢复惯常的沉稳道:“何事?”
常赢这才小心抬眸,正色道:“主上,秦慕白派人送货来了,但说要亲自交到您手上。”
“人呢?”
“在院外。”
萧翀看向南初,她识趣道:“你既有事,我先去准备了。”说罢将案头那两卷索引又卷起来,插到了案旁一只放了卷轴的瓷瓶里,之后垂首出了门。
萧翀看着她身影消失在东厢,才朝常赢道:“带进来吧。”
作者有话说:
一场极限试探,让南初意识到继续情感的零和博弈,会没有赢家,所以她换招数啦
萧翀:老婆突然上大分,感觉不对劲,可又有点心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