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道:“这几颗下品灵珠你们拿去买些吃食或辟谷丹,接下来我要做的事你们不适合跟着,也最好不要沾上关系。今夜之前,便速速出城吧!”
话音刚落,一阵风吹起,凌微的身影便飘然不见。两个半妖小孩只觉得一切如同一场梦境,可是手中攥着的阵盘、符箓又切实证明这并非幻想。
小笛望着凌微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西边的天际,将东西揣入怀中,瘦骨嶙峋的手爪拉着妹妹,向西城门外一步步走去,眼神灼灼如火。
夜晚,城东的窄巷深处,东倒西歪的酒桶和堆积的废丹药渣散发着酸臭中带着苦涩的气息。
一个满脸横肉的练气期男修满身酒气地踉跄走过,腰间挂着一条卷起的长鞭,嘴里骂骂咧咧:“叫……叫你们不给老子面子,等日后老子发、发达了,你们全都得死……”
他感觉喉咙干渴,往腰间储物袋胡乱摸索着,想再买一坛酒,迷蒙的双眼往前看去,却没发现任何酒馆。
男修看着眼前的窄巷,思绪混沌,一时想不起为何他会跑到这个偏僻的地方来。
就在此时,他本就昏沉的脑袋却突然发出一声嗡鸣,还没来得及反应,识海中传来剧痛,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变软了下来,像一滩醉死的烂泥倒在了小巷中。
片刻之后,一道黑影出现在小巷口,无声缓步走来,惨白的月光在她身前投下晦暗的阴影。
黑影俯下身去,像是在确认地上的人已经死透,接着便把地上人身上的所有东西搜刮一空,检查一番后却只掏出一把灵珠,又将其他物品扔回尸体身上,手中弹出一道火苗,不过片刻,地上便只剩下一撮灰烬。
冬日凛冽的夜风拂过,灰烬贴着地面打着卷飞舞飘散。黑影如同先前出现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重新隐没入黑暗之中,仿佛从未来过。
“哼,我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解决完威虎镖局的镖头后,凌微换了一身衣服,在街头绕路穿行,看了看手中亮闪闪的几十枚中品灵珠和许多下品灵珠,放在腰间的储物袋里。
先前凌微买下双胞胎半妖后,仗着自己的神识远高于那镖头,对他下了摄心术。
半日之后,摄心术不出所料发挥作用,他毫无痕迹地死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中。先前给出去的灵珠,也已经加倍取回。
凌微几次绕路,确定身后没有尾巴,刚回到租住的洞府,就听闻窗外传来“笃笃”的敲击声。
“哦?是一只送信灵鹤……这个时候,莫非是师尊回信了?”
片刻后,凌微站在窗前,用几颗零嘴送走灵鹤,手中拿着两道刚刚它送来的加密信件。
她指尖滑动,用特殊法诀打开第一封,神识探入,便听到师尊的留音。
“微儿,你此前所问之事,不必担忧,宗门命灯自可屏蔽化神以下的占卜之术,你在外注意不要暴露自身即可。待找出此人身份,为师见到他,必为我徒除之!”
最后一句,裴挽晴的语气中杀气凛然。身为东洲屈指可数的元后大修士,一个区区元婴期散修,她还不放在眼里。对方发话要她徒儿的命,也要看她裴挽晴答不答应!
凌微听得师尊的回信,心里泛起几分温暖,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她当日用了假名,从晋都出来后更是一路掩藏身份,没有与任何人接触,应该问题不大。
不过琅城地处东洲正中,是东洲散修聚集之地,三大宗都管不到这里,城中势力混杂,自己还是不要引人注目,小心行事为上。
凌微将第一封信件燃尽,又打开第二封。
不出所料,里面传来裴潇的声音:“师妹,近日为兄得到消息,杨芷兰也将带人前去琅城竞宝会。未免杨家有其他打算,此次拍卖之事,最好不要让她得知,但若遇外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