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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办方顺势裁定二皇子代表扰乱秩序,取消资格。
“且慢!”
二皇子见随从落了下风,恼羞成怒,竟不顾身份,亲自出马。
他也会些功夫,在栏杆处一跃而起,掠过一楼众宾客,跳到拍卖台中央。
他贪婪地看了眼玉,马上换上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尔等可知帘后是谁?正是我那位体弱多病、常年静养的皇兄!
皇家明令禁止子弟涉足此类江湖竞价,更遑论以商贾之名遮掩行迹!此乃欺君罔上之罪,拍卖行难道要包庇不成?”
“大皇子”三字如同冷水溅入沸油,一楼顿时哗然,无数道目光惊疑不定地射向那垂落的珠帘。
萧千鹤平静的声音从珠帘后传出,并未否认:“王弟,何必如此。”
台上的拍卖师看了看二皇子,又抬头看了看大皇子,两头为难。
她有些捉急,离开展台,似乎请示什么人去了。
过了一会,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缓步走出。
她声音稳重且穿透力极强,瞬间压制住了所有嘈杂:
“本行规矩,自成方圆。凡涉及朝堂皇家者,为免纷争,确不得参与竞拍。此规,百年未易。”
话音落下,她的眸子对上在搅局的二皇子,他竟畏惧地后腿两步。
老者这才转向萧千鹤所在的雅间,语气不容置疑:
“今日之事,事出有因。萧公子既已表明身份,按规,竞拍资格自当取消。
然,来者是客,拍卖尚未结束,公子若有雅兴,可留席观礼,只是望勿再介入出价。”
二皇子脸色铁青,显然这结果并非他所欲——他虽扯下了大皇子的伪装,但显得自己气急败坏,失了风度。
但在拍卖行那不容置疑的威压下,也只能恨恨坐下。
萧千鹤黯然退出竞拍,但他心思玲珑,不可能善罢甘休,于是转头就找最有得玉潜力的玩家搭讪:
“萧公子,玉之用途需先验看。我身旁谢兄亦急待此物救人。待确定玉效无损,再谈其他可好?”
很明显,玩家更偏爱谢云踪。
萧千鹤只得拱手退让,一旁的谢云踪听了玩家的话,有些得意,主动送他出门,脸上露出挑衅的神色。
萧千鹤:“呵,堂堂武林盟主,居然如此幼稚,尽使些小儿把戏。”
谢云踪没理他,跑回去伺候玩家去了。
他们的交谈理应是私密的,但完全拦不住“外挂玩家”——花时宜和李慈。
两人眼前视角像在他们旁边一样,每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
花时宜有些不耐烦——她对这种感情纠缠提不起兴趣,只关心什么时候继续走主线剧情。
李慈则积极吃瓜,看见萧千鹤吃瘪轻声拍手叫好,拉着花时宜讨论起来:“你看那个死装男,自己失宠,上赶着结交玩家还失败了哈哈哈,真是报应不爽。”
“这才哪到哪,等会我们亲自把他踩在脚下更爽。”花时宜脸上淡淡的,心里又想到些“好”点子。
众人私下的交谈在“咚”的一声下彻底停止,拍卖槌落下,玉石归玩家。
李慈调整了一下呼吸,悄悄凝聚周身水汽,花时宜则是虚空拖动进度条,把玩家的武力值生命值等数据全部拉到最低。
台上的玩家已从托盘中拈起那块温润的玉石,正仔细端详。
谢云踪站在她身侧,手始终未离剑柄。
台下无数目光聚焦在玉上,暗流汹涌。
玩家指尖微光一闪,一滴血珠渗出,缓缓坠向玉石表面。
血珠触及刹那——
噗嗤。
一声闷响,像有什么东西刺破了玉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