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仰卧在软枕上不动,静静打量着她,半点不反抗。
折腾良久,郑明珠坐在榻边,一头雾水地看着毫无反应的男人。
尴尬感促使她快点离去,可唇角止不住地扬起,露出这么多天来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心底积压的不顺和怨气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一般,她盯着萧姜的眼睛,笑出了声。
萧姜知道郑明珠在笑他,嘲讽他。
他不生气,心头反而扯起一抹异样的情绪。
从那之后,他们一个月没有相见。
是萧姜故意躲郑明珠。
可这段时日里,却有一种冲动与日俱增。
尽管皇帝皇后这个世俗的名分可固化他们的同盟,但总觉不够牢靠。
他们可以做真正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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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后的梦,格外绵长。
各种光怪陆离的画面,最终定格成萧玉殊落寞的身影。
以及他那双空洞洞的双眼。
郑明珠心口跳得厉害,猛然睁开双眼。
周身发了冷汗,寝衣粘在背后,黏腻腻不舒服。宿醉后的酒气郁在腹中,到现在还晕沉沉的。
她紧捂着胸口,正要下榻却被一双大手勾了回去。
不知从哪来的衣缎覆住她的眼睛,两手被按在头顶。熟悉的气息扑衔而来,加深这一吻。
千钧一发之际,眼前的布料被拿开,郑明珠眉头紧拧,呼吸窒住。
适应后,她缓缓睁开眼,入目是男人胸前那道狰狞的爪伤。
萧姜垂着眼,直勾勾地盯着她。那件玄色缎面寝衣堪披在肩头,见她回望过来,大方地扯落扔在一旁。
他扬起唇,颊边的靥窝都添了一丝放荡。
日上三竿,方偃旗息鼓。
二人靠在榻头,闭目小憩。
清醒冷静后,方才那点被□□冲散的情绪又重新浮上来。
郑明珠挣扎了一下,离开男人紧锢的怀抱。
萧玉殊在秣陵遇害,的确是太后做的没错。
有这次牵扯出的郑家门生口供为证。她没有仔细去纠察。
也许,此事真的与萧姜无关。
“想过河拆桥了?之前答应过我什么。”萧姜重新覆过来,凑在她耳边低声问道。
这话本没什么不妥,但因她揣着别样的心思,便觉意有所指。
郑明珠怔住,好片刻才道:“只是累了。”
今日休朝,加之雪化天寒。
二人简单用完膳后便闷在椒房殿里,没去哪里走动。
一连多日,皆是如此。
处理完宫务政事,他们便在殿里玩六博、喂狐狸。临近年关,再同宫人们一起做点糕饼糖酥。
从宫园里采回的梅花插在瓶里,大大小小摆满窗台几案,满室飘香。
日子就这么平静地度过。
幸福,温馨,和谐。
咔哒一声,瓷瓶跌在地上,四分五裂。
碎瓷片弹到几步外,外殿的思绣听见响动,连忙进来收拾。
“娘娘没伤到手吧?”
看着地上散落的梅蕊,郑明珠摇了摇头:“没事。”
近来郑明珠总是心不在焉的,思绣暗自叹道。
这时,小宫人进来通报,道郑二姑娘前来拜见。
“让她进来。”
“是。”
郑兰随宫人入内,站在殿中央行礼。她今日换下了女官宫装,梳着寻常人家的发髻,背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包袱。
看样子,是打算今日就离开皇宫。
“你还来做什么,生怕本宫不反悔。”
郑明珠捡起瓷片中的梅